景鸿捏着红色绣球,深情款款的看向月柔。
可是随及目光就落在了角落里的月琼身上。
她耷拉着脑袋,无力的坐着。
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
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眼眸之中没有一点光,暗淡的像是一株枯死的草。
她似乎瘦弱的吓人。
他以为。
今日月琼会来闹。
至少不会让他成亲顺利。
甚至都准备好了不少家丁在身侧,他从来都是知道自己对于月琼的重要性的。
他偏不信她已经放下。
可今日她强撑着病体都在笑,怕是对他早已经死心了。
他有那么一刻想要上前质问,质问她怎么就变成如今这番模样了。
变得半点没有之前活泼生气的模样。
变得没那么在乎他了。
“将军.”
月柔小声的提醒着。
景鸿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最后这一步盯着月琼看了良久,有些犹豫的完成了最后的拜堂仪式。
“入洞房!”
景鸿冷着脸进了房,这无名火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将军.洞房花烛夜,请喝杯喜酒。”
月柔盈盈的举起酒杯,含情脉脉的望向他。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