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墨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勉强出院。
沈安然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来打扰过他,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发。
温子墨没有再想,他希望沈安然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秦薇和乐乐确实都只是轻伤,乐乐被吓了一次,一直没缓过来。
温子墨想研究院请了年假,希望带着二人一起旅行,缓解一下心情。
最终选定了游轮旅行,温子墨希望,在远离陆地的海洋上,自己和家人能够拥有真正的放松。
......
登上游轮第一天的晚餐时间,温子墨却在餐厅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沈安然,你怎么在这?”
温子墨的眉头不禁皱起。
实在是不怪他多想,自从第一次重逢后,沈安然和他偶遇的频率就多的异常。
“你又私下跟踪我们?”
温子墨语气不善,看起来如果沈安然承认,他当即就会选择在明早游轮停靠在中间站时下船,不会再多停留一日。
沈安然看着他避之不及的神色,心口抽搐着发疼。
最终,她只是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强撑着体面对温子墨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转身先一步离开了餐厅。
她知道温子墨不想见到她,可还是着了魔一样。
偷偷打听了温子墨的行程,得知他请了年假后又偷偷买票跟到了这里。
她在期待什么呢?
看着温子墨和秦薇温柔地给乐乐夹菜,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她是真的,不该去打扰他们幸福的生活的。
沈安然太早离开餐厅,只喝了一杯酒,胃里空荡荡的。
很快,酒精的灼烧感混杂着丝缕疼痛袭来。
连日的大悲之下,再加上海风的吹拂和生理期的如期到访,她终于昏昏地发起烧来。
游轮上常备着药品,可沈安然就是不想吃。
头烧的昏沉之间,她仿佛又能回到曾经没有和温子墨决裂的时光。
沈安然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脸蹭着被她团成一团的被子,仿佛那是温子墨的胸膛。
“子墨...我好冷......”
沈安然的声音细如蚊呐,混着颤抖的哭音,一遍一遍重复着。
昏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回答她的呓语。
也没有人再深深爱着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应“我在”。
......
乐乐吵着要去甲板上看晚上的星星,说了很冷也还是闹着要去。
秦薇无奈,只能把乐乐包成了个小雪球,牵着温子墨的手拉开了房门。
只是一打开房门,一团滚烫的物体就靠在了温子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