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他们成婚不久,邱梦玉就回门来找我。
她穿着妇人的服饰,衣料比在家里当姑娘时用的更好些,看来将嫁妆花了不少在穿着上。
“妹妹做了娘子,生活也滋润了,穿戴都变好了呢。”我先发制人,防止她和我哭穷找我借钱。
邱梦玉的泪卡在了眼眶里,准备好哭穷的话卡在喉咙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继续执行自己诉苦的任务:
“姐姐别看玉儿现在穿的好,如今恒哥哥没有爹安排筹划,每天在家无所事事不知道该怎么赚钱,再多的嫁妆也是坐吃山空呀。
我故作惊讶:“押镖狱卒保镖打手,他都是能胜任的呀,怎么会没有活干呢?”
她的脸上闪过尴尬,磕磕巴巴道:“他,他怎么能去干那些活呢?”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们劝劝爹娘,给恒哥哥安排一个好活计,能让我们有条活路才好呀。”
怎么不能干?
我心里暗暗腹诽:他若不是我选中当了贴身侍卫,和父亲捡来的那些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