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他和邱梦玉合伙下的药,还想再让我家反欠下他一份恩情?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更何况我作为第一武行千金,他的身份不过是父亲收养的乞丐,谁给他的自信,认为娶我是一件与我们家有恩的事情?
“很没必要。”
我不紧不慢的坐下:“你既不提我父母收养你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说我从那么多孤儿中选了你做我的护卫,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只是说我失了清白,看低我,好像我嫁给你是一件多么需要感恩戴德的事,既然这样,何必屈尊在我身边做侍卫呢?以后你就离了我家,自立门户去吧。”
父亲似是没想到我看的这么开,欣慰的点点头:“意儿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你们成婚不妥。”
胡恒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黄了,脸都黑了,眼神在我们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最终咬着牙退下。
母亲忧喜参半的拉着我的手和我一同回后院:“咱们家的女儿啊就是明事理,娘还怕你念着青梅竹马之情,真嫁给那小子呢。”
咱们家的女儿?
我脑子里浮现出邱梦玉那张贪得无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