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将她的血递到月柔嘴边,哄孩子一般喂她,还给她吃蜜饯糖。
她也记得曾经景鸿为哄她吃药亲手熬糖做蜜饯,结果困得灯烛烧了半绺头发。
“姐姐,将军把你的房间给我了那屋子通透,光照好,说是能养身子,望你见谅。若你想要我再还给你。”
月琼瞥了她一眼。
朱钗发饰,衣着披帛,全都是自己的。
甚至那白玉牡丹簪子还是景鸿在她生日宴的时候亲手赠她的,意义非凡。
“有这簪子在,我便会永远守护你。”
簪子在,却守护给了旁人。
月柔摸了摸头发,将簪子握在手中。
“姐姐.这是你的簪子,我却用了,可我这辈子没带过这么漂亮的首饰.要不,还你吧。”
“不过一个簪子,你用着吧,她什么好东西没用过,也不差这一个簪子。往后我会给你更多好的,放心柔儿。”
他又给她重新带上簪子,一如以往为她盘发戴簪。
太医拧着眉,似乎是叹息。
“禀将军,月琼姑娘身子不大好了,不知为何脉象虚弱无力,怕是不能每日取血了,不然怕大有损伤。”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