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眉头紧锁,
“病人脸上的伤口虽然严重但并不致命,真正要命的是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如果不马上缝合,以后怕是有截肢的风险。”
姜曼安的下属听到这,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要不还是先给连邱哥做手术吧,他弹了一辈子的琴,要是手指废了,怕是要了他的命。”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不能弹琴!只要他再也没办法弹琴,学校肯定不会让他继续当音乐老师,到那时名额才能落到彬彬头上。”
“不管怎么样,今天不能手术,你们想办法吊住他的命。”
医生还想在说些什么,只是女人身上的军绿色服装让他咽下到嘴边的话。
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晕湿了一大块。
我心里一片死寂。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竟在背后想着怎么算计我。
好毁掉我的前途,给她的白月光铺路。
难怪姜曼安总是劝我辞掉教师的工作,敢情是为了给王彬彬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