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珩毫不脸红的撒谎,并不希望白卫青继续留在这儿。
果然如此。
白卫青眼中闪过得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她?”白卫青询问。
他唇角弯弯,笑容四溢,洋溢着邪恶:“我有办法,让你在短时间内断开和她之间的精神绑定。只要在这期间杀了她,我们就能够彻底解脱。”
说着,白卫青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淡绿色的药剂:“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如今,这个无用的向导已经昏迷,上官珩的狂乱期也安全度过。
再也没有比现在还更适合动手的机会了。
上官珩眼中神色陡然变化。
他与白卫青只有每三个月短暂的相交,可因为来往的次数过多,彼此间也生出了些许兄弟情。
对于他,他知道他制作药剂的手段极高。
却不知道……他竟不知何时研制出了这种让哨兵能够和向导短暂断开精神绑定的药剂。
上官珩重新抱紧了柳筠,砰砰跳动的心脏,豁然升起危机感。
他黝黑的双眸中映着绿色的药剂,唯有紧张与警惕。
就是这样的东西,就能够断开他与阿筠的绑定。
还有白卫青……不仅对阿筠有着杀意,还有这样的手段……
白卫青手指轻动,把上官珩的不做声当做了默认。
他手噌的抬起,药剂直直朝柳筠的脖子上扎去。
“啪!”
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上官珩一拳头打中了白卫青的手腕,他单手抱住柳筠的腰肢,将她靠在了肩上。
白卫青手腕却出现骨裂,手中药剂更摔在了地上。
绿色的药剂在地面上摊开,彻底毁坏。
白卫青不敢置信。
他并不心疼这支他费尽心血研制出来的唯一一支可以短暂断开哨兵与向导之间精神绑定的药剂,而是难以相信上官珩对柳筠做出的保护姿态。
他直愣愣的抬头,两眼瞪大:“上官珩,你故意打碎我的药剂,就为了保护她?保护一个只是为你疗愈了一次就昏迷的向导?”
白卫青并不知道柳筠在鬼枯林中独战秽的事,他把柳筠下意识的归在了他所见到的所有被哨兵保护着的,只在身后指挥作战的向导。
上官珩轻柔的托住柳筠的身体,面上的表情冰寒一片:“我不仅仅是为了保护阿筠,也因为……我不愿意和她断开精神绑定。哪怕一刻。”
白卫青气笑了:“你就为了一个她,要和我和其他另外两个哨兵为敌?”"
只祈求着她能够怜惜他的陪着他去完成他那么一件微小的心愿……
上官珩诧异的观望着白卫青。
这般不调笑,只剩下最真实状态和样子的白卫青,他倒是从未见过。
“好了好了!”柳筠无奈,扶额叹息,“我和你去绑定站精神绑定。”
白卫青晦涩压抑的眸光瞬间大亮了起来:“真的吗?”
他噌的站起身体,浑身上下的伤痕仿佛不复存在。
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笑着。
“真的真的……”柳筠瞅着他身上晕染开来滴到地上,脸上还一副高兴样子的白卫青,道,“只要你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好。”
“好,我这就处理。”白卫青恢复精气神的再次成了平日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用着随身携带的药水给自己擦拭身体。
弯腰掀开衣服涂药刹那,他的狐狸眼上扬着,看向了上官珩。
眼里分明是含笑的挑衅。
上官珩抬了抬下巴,并没有把白卫青的这番动作收入眼底。
白卫青还不知道,他在阿筠心中的地位是永远也不会如他的。
上官珩想着,唯有满满安全感的对着柳筠轻声细语道:“阿筠,既然你要和白卫青去绑定站绑定,那我就先回家,为你做饭。”
上官珩说着,到了柳筠的跟前,与她之间接触的十分亲密又自然的为柳筠摆弄好了她紊乱的发丝。
“嗯。”柳筠点点头,与上官珩已经是“老夫老妻”相处模式的道,“我想吃辣椒炒肉。”
“好。”上官珩神色柔和的揉了揉柳筠的头发,而后转身离开,一点吃白卫青醋的样子也没有。
看完全程的白卫青,唯有不可思议。
上官珩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竟然……
这么贤惠!
而且……
阿筠看起来为什么一点在意他受伤的样子也没有?
白卫青毫不知情,他这样的心理就是吃醋。
只是尽快处理着身上伤口的想要快点和柳筠单独去绑定站完成绑定。
“好了。”白卫青起身,刻意的压着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磁性清冽,十分好听,“阿筠,我们可以走了。”
“哦,好!”柳筠这才回神。
她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身后的训练密室。"
因为虚弱面色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柳筠,精致小巧的面庞上更透着惹人怜爱的气息,唇不安的动着引人遐想。
“阿筠,快些好起来。”上官珩心疼地低声说着,声音柔和的宛若一汪春水。
他并不知道向导的精神恢复需要与哨兵……且,越多,向导的精神会恢复更快。
但是,他只愿阿筠能够快些好起来,并不愿趁着阿筠陷入昏迷,用着帮助她快速恢复精神力的借口,去蛮横的对阿筠做冲散他心底嫉妒的事。
又怎么可能会忍心,在这个时候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阿筠,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他便是对她有着过分的欲念,但也绝对不可能会让这些欲念占据在他对阿筠情意的上面。
更不会在没有明确阿筠心意之前,做出不尊重她的决定。
只是……
上官珩摸过柳筠脖子上的创口贴,感受着创口贴下跳动的脉络,心中酸意弥漫。
这个创口贴,是他不能不去做的事。
上官珩再一次起身,为柳筠仔细反复的掖好被角后,穿上了熟悉的围裙,为柳筠做饭。
另一头。
鬼枯林内。
秦墨枭看着空了的树下笑了一声,神色间尽是饶有兴致的盎然:“看来……这是连招呼也不愿和我打一声的就离开了?啧。我可是太久没有遇到这样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尤其……还是一个如此非同一般的向导。”
秦墨枭低低笑着。
根本不知道柳筠后面因为治疗上官珩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导致没有醒过来,是以也不可能会留在原地等他。
“首领!”林照紧跑上前,“我们发现了两只S级秽!许挑和王胡正在盯着它们!”
“嗯。”秦墨枭点头,轻动的下巴间尽是对什么感到趣味的样子。
林照笑着询问:“首领,你这是发现了什么?这么高兴?”
“无事……”秦墨枭眸中深意凝聚,“只是在想……该趁早……杀了我被终端分配要我绑定的向导了。”
林照兴奋:“首领,兄弟们早想见见这个从贫民窟出来的SSS级向导长什么样了!”
秦墨枭丝毫不知道,那个他称之为“亲爱的”,他一眼看上要绑定的向导,正是被终端分配的向导。
戏剧性的杀死向导计划,即将开始……
回到白家别墅的白卫青,还没有从和上官珩的对话当中回过神来。
他的怒火未消减掉丝毫。
踏入别墅内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穿着优雅蓝裙的白霜儿正坐在布满精美佳肴的餐桌前等他。
看到他回来,白霜儿脸上扬起了喜悦的笑容:“哥哥,你回来了。”
“你不在你的B区别墅内待着,在这儿做什么?”白卫青的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哨兵每三个月要经历一次精神狂乱的成长期。
而向导的精神力,就是治疗他们的唯一方法。
每一个哨兵,同时也需要和星际的敌人——一种被宇宙物质所污染的生物,“秽”所战斗。
秽无声无息,不仅会大规模的出现,也会单枪匹马地作战。
哨兵与秽作战,会遭受污染,导致失常暴躁。
与越多的秽对战,哨兵被污染的就越严重,精神失常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因此,在这个世界上,向导极其重要且稀缺,一个向导可以被终端分配最低三个哨兵。
向导的精神力越强,治疗哨兵的能力就越强,被终端分配的哨兵也就越多。
比如原身的母亲,就被终端分配了七个哨兵。
搞明白了一切,柳筠决定去检测站,检测一下她的精神力。"
根本一点也不愿意和其他任何哨兵分享阿筠。
白卫青没有注意到柳天凤的小动作,只是笑眯眯的:“本来我是在哨兵军校等你,可是听说你一天都没去军校就猜出,你是和…向导出去做任务了。干脆就来这儿等你。”
察觉到白卫青对柳筠并不在乎的柳天凤手松了松:“嗯。”
“你怀中的,就是那个向导吧?”白卫青啧声,“真弱啊~一个小小的任务就不省人事了?不过看起来……你三个月一次的狂乱期倒是平安度过了。”
柳天凤因为自出生起就拥有最强的精神力,三个月一次的狂乱期对于他而言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索性,他有着研制疗愈药水的本事。
三个月的精神狂乱期他一直是靠他的药水,在三天的折磨中度过。
但这一次……看来他是异常轻松的便度过了狂乱期啊~
白卫青眯眸,笑着,一双温和的狐狸眼透着精明的算计:“柳天凤,你和她绑定,是为了利用她,帮你度过狂乱期吧?”
柳天凤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利用终端分配给他的向导。
在他的认识里,向导就是他需要去保护,照顾,呵护的存在。
终端分配给他哪一个向导,他都会去这么对待她。
但是现在……
他改变了。
他对阿筠,不仅仅有着保护、照顾和呵护的心,还有占有欲。
他的向导,只能是阿筠。
“是。”柳天凤毫不脸红的撒谎,并不希望白卫青继续留在这儿。
果然如此。
白卫青眼中闪过得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她?”白卫青询问。
他唇角弯弯,笑容四溢,洋溢着邪恶:“我有办法,让你在短时间内断开和她之间的精神绑定。只要在这期间杀了她,我们就能够彻底解脱。”
说着,白卫青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淡绿色的药剂:“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如今,这个无用的向导已经昏迷,柳天凤的狂乱期也安全度过。
再也没有比现在还更适合动手的机会了。
柳天凤眼中神色陡然变化。
他与白卫青只有每三个月短暂的相交,可因为来往的次数过多,彼此间也生出了些许兄弟情。
对于他,他知道他制作药剂的手段极高。
却不知道……他竟不知何时研制出了这种让哨兵能够和向导短暂断开精神绑定的药剂。
柳天凤重新抱紧了柳筠,砰砰跳动的心脏,豁然升起危机感。
他黝黑的双眸中映着绿色的药剂,唯有紧张与警惕。
就是这样的东西,就能够断开他与阿筠的绑定。
还有白卫青……不仅对阿筠有着杀意,还有这样的手段……
白卫青手指轻动,把柳天凤的不做声当做了默认。
他手噌的抬起,药剂直直朝柳筠的脖子上扎去。
“啪!”
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柳天凤一拳头打中了白卫青的手腕,他单手抱住柳筠的腰肢,将她靠在了肩上。
白卫青手腕却出现骨裂,手中药剂更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