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质量好文
  •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油炸冰激凌
  • 更新:2025-06-01 03:51: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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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裴彻是古代言情《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油炸冰激凌”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年少时,心中藏着一团炽热的爱火,追逐他的身影,一走便是十年。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她满心期许,以为这份执着能换来美满结局。然而,十八岁生辰那日,他的一句“令人作呕”,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的爱意击得粉碎。心伤至极的她,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而联姻的对象,竟是京中首屈一指、权势滔天的裴家。裴家人才辈出,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她的身份,本难以高攀。不过,裴家有个整日游手好闲、行事不羁的孙子,其年岁与性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这看似意外的匹配,让这场联姻有了可能。到了相看的日子,秋风带着丝丝凉意,轻拂着窗棂。她坐在房中,脑海里不断勾勒着婚后与裴子野相处的画面。就在这时,房门悄然打开,进来的人并非她预想中的太子爷,而是裴家那位身居高位、气质矜贵冷肃的小叔。...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她正盘算着要用这东珠给姜贵妃做点什么,不想迎面便撞上了正要出宫的文和郡主。
“郡主,那不是姜时愿吗?她怎么也在宫里?”文和郡主的陪嫁嬷嬷柳嬷嬷最先看见姜时愿,忍不住道。
“该不是知道世子今日进宫,她也跟着进来的吧。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
柳嬷嬷一脸鄙夷,朝着姜时愿骂道,文和郡主也没有一点要制止的模样,只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对面的姜时愿,等着姜时愿过来给自己请安,卑躬屈膝讨好自己,同往常一样。
若是换做以前,姜时愿确实会迎上去,对文和郡主恭敬有加。
姜时愿不确定自己有多喜欢沈律初,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很感激沈律初,在自己人生遭逢骤变最需要朋友的时候,他主动跟自己说了话。
她永远记得沈律初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是她第一次结业拿到全优,名字被书写在表彰榜的第一。
她站在表彰榜下,一个翩翩少年走了过来,朝她笑道:“你就是第一名?很厉害。”
那时的沈律初,眼中有意外,惊喜,和欣赏。
是那份欣赏,让她倍受鼓舞。
她一度以为沈律初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除了当年的沈律初,沈侯爷待她也极好,慈眉善目,会记得她的生辰,还会把父亲和母亲以前的战报,全部誊写抄给她一份。
所以,即便察觉出文和郡主对自己的不喜,她也会一如往常地敬重她。
但那是以前。
现在……
姜时愿像是没看见文和郡主一般,直接从文和郡主面前走了。
柳嬷嬷的声音不小,姜时愿方才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既然示好都换不来尊重,那还不如直接翻脸了。
况,她这辈子都不会和沈律初,和沈家会有交集了,谁也奈何不了她。
姜时愿就那样径直走过去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对面的主仆。
文和郡主表情一僵,随即更是一沉。
柳嬷嬷直接气了个仰倒,“郡主,你看她这张狂的模样!”
文和郡主脸色极为不悦:“不用理会。原先还想着,她虽然出身低微了些,够不着我文和郡主的儿媳妇,但看在她对律初全心全意的份上,让她进门做个妾室也不是不可,现在看来,还是本郡主高估她了。”
“到底是死了爹娘,没人教养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文和郡主脸色阴沉,比起姜时愿的不知礼数,让她更为不快的是今日自己儿子的态度。
儿子素来恭顺孝敬,今日这般直接下她脸子还是第一次。
自从这个姜时愿出现在儿子身边后,她便觉得跟儿子越来越离心了。
不行!
她断不能让儿子再被人教唆带坏了。"


沈律初健步如飞,途径御花园时,忽地听到了一道清丽的女声从一旁的花圃里传来。

他倏地停下了脚步。

出现一次,是他幻听,可现在又出现了第二次。

这声音离得不远,他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姜时愿的声音。

姜时愿是知道自己进宫了,所以也跟着进宫来了?

沈律初想了想,觉得非常可能。

之前他心情不好,躲到郊外的庄子散心时,连周景深都找不到他,姜时愿却能冒着大雪封山的危险,趟着雪找到他。

她总是时刻关注着自己,像个跟屁虫一样如影随形。

既然她都追到宫里来了,那他愿意给她个道歉的机会,若是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态度良好,他也会考虑收回对她的惩罚。

沈律初这样想着,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的花圃。

绕过花墙,眼前出现了一棵芙蓉树,沈律初的脚步愕然顿住。

只见芙蓉花下,裴彻长身玉立,臂弯里还捧着一捧灼灼花枝。

芙蓉粉嫩艳丽,跟那身紫袍,跟那人孤傲清贵的气质格格不入。

似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裴太傅抬眸扫了过来。

沈律初一直把裴彻当成了想要超越的对象,暗自较劲着,但每次遇见裴彻,都不得不承认,裴彻身上有种他怎么学都学不来的威势,虽只是那么轻轻一扫,却不怒自威,让人不敢妄动,甚至心生敬畏。

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姿态。

沈律初很惊诧,惊诧于裴彻怎么会一个人站在这,这样肃穆冷峻的人手里竟还捧着一捧花。

真是稀奇!

沈律初拱手行礼:“太傅大人。”

裴彻点了点头,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道:“陪夫人来折几枝花。”

沈律初一脸震惊:“裴大人成亲了?”

裴彻:“算是,下月月初大婚。”

沈律初看着裴彻清冷的眉眼瞬间温柔了下来,言语间也透着一些不同往常的喜色。

原来那日去百味坊一扫而空的不是裴子野,而是裴彻。

沈律初更加稀奇了,稀奇之余还有些鄙夷。

裴彻也不过如此。

人人都将他捧得好似天上明月一般,如今不也跟个愣头青一样,堕于女色。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女人,竟能让裴彻神魂颠倒?

裴彻生得一副好皮囊,京城之中倾慕于他的,犹如过江之鲫,其中也不乏王公之女,贵族千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从没见过裴彻对谁另眼相看过,大家一度都以为这位要孤老一生呢,没想到这么突然,说成婚就成婚了。

沈律初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客套了一句:“那沈某先祝裴大人与夫人百年好合。”

裴彻再次颔首,简单答道:“会的。”

一副不欲再多谈的神色。

沈律初面色讪讪,拱了拱手转身扬长而去。

他前脚刚走出花墙,花墙的另一端,绕出一道倩丽的身影。

“裴大人刚刚和谁说话?”姜时愿走上前,往外望了望,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有些眼熟。

裴彻侧身,挡住了姜时愿的视线:“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看向姜时愿,转而问道:“找到了吗?”

方才两人站了一会,姜时愿突然说要找猫。

姜时愿一讪,摇了摇头:“是只野猫,但不是我要找的那只。”

姜时愿原先在宫里救治了一只狸花猫,许久未进宫,就想来找找。

找猫只是个借口,她骤然跟裴彻独处,挺不适应的,所以待了一会就找个理由走开透透气。


小姐要拒绝的时候,裴大人脸都沉下去了。

“总之,不合适。裴彻贵为太傅,威严自持,我既然要嫁给他,自然不能再冒冒失失,堕了他的威名。”姜时愿认真道。

姜时愿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让你去打听裴家的家规,打听到了吗?”

只有一个月时间,有些基本的东西,她理应先熟悉熟悉,比如裴家的人员状况,家规禁忌。

“嗯,打听到了。”

红豆应道,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唰地一下抖开——

那卷轴从红豆手上落到地上,还往前骨碌骨碌滚了几米远。

姜时愿:……

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

皓月当空,整个京城笼罩在浓郁的夜色之中,一片静谧,打更的更声由远及近又由近渐远。

三更天了,沈律初在床上翻了个身,依旧难以入睡。

不仅难以入睡,他还觉得头如锥立,心烦气闷。

腾地一声,沈律初烦躁地坐了起来,朝外喊道:“来人。”

刚在外间眯上眼的墨雨,闻声立马警醒,推门进来:“世子有何吩咐?”

沈律初坐在床弦上,沉着一张脸,厉声命令道:“去把门房的人全都给我带来。”

墨雨一愣:“现在吗?”大半夜?

沈律初双眼充血,脸上浮动着明显的躁郁之色:“对,现在,现在就把那群刁奴带来。一个个阳奉阴违,让他们见着人放行,为什么到现在人都没有进来?”

沈律初气息翻涌,胸膛剧烈震荡起伏,“我倒要问问那群狗奴才,都是怎么办事的。”

墨雨哑然:世子爷是认真的吗?

世子爷那么聪慧,难道他不知道,不是门房不放人,而是姜时愿根本就没有上门。

不是欲擒故纵,不是心机把戏,姜时愿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

墨雨又看了看沈律初那疲倦又阴郁的神色。

或许……正是因为世子知道,知道姜时愿没有任何低头求饶的迹象,才这么生气和愤怒??

墨雨不敢深想,只觉如临大敌。

“世子今晚又睡不着吗?”

昨日从宫中回来,世子便是一宿转辗没合眼。

今晚又……

世子的失眠症,在姜时愿的调理下,已经很久没犯了。

沈律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冷声问道:“香囊呢?”

墨雨立即会意,连忙翻找,从一旁的书案上找到了姜时愿送的那个香囊,送到沈律初手上。

一缕清香入鼻,沈律初神色渐缓,脑中的紧绷也渐渐松散。

墨雨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状若无意道:“世子爷还不知道吧,姜姑娘送世子的东西,书房里的书签,文墨,书匣,卧室里的香炉,挂件,还有世子身上的香囊,都是薰了香的,那香更是姜姑娘专门为世子爷调制的,有宁神静气的功效。”

“我知道,她也就会这点功夫。”

沈律初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屑,但心绪已经恢复三分清明。

墨雨见这招管用,继续道:“这哪止是一点功夫,姜姑娘把所有功夫都花在了世子身上,就说这调香之术,怕也是专门为世子学的。”

沈律初想起姜时愿确实经常跟他分享自己调制的香料,还问过他喜欢什么。

三年前,姜时愿甚至还异想天开想在京城开香铺。

这种闺阁打发时间的小把戏,能拿来笼络男人已是抬举,姜时愿竟还妄想用一个小小的熏香,在京中立足。

她一个小孤女,无权无势,还想要跟京城最鼎盛的香行竞争,她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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