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被药水侵蚀了。身边都是我腐蚀掉的头发。而我,也只剩下了一口气。在凌晨的时候,我才勉强有力气站了起来。我才知道,嘴上说疼我爱我的人,全都在我的悲鸣中睡着了。我走了两步,摔倒在沙发边。中午是被他们吵醒的。“叫了一宿,我都没睡好。”“沈昂,你跟温情的婚事定在哪一天?”我睁了睁眼睛,自己还在摔倒的地方。沈昂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之前的事我确实可以既往不咎,可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太好,温情嗓子废了,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