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瑶担忧的看着我。
“江悦夏……”
我抬手擦去眼睛的泪水,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田瑶姐,我想去送爸爸最后一面。”
画面一转,来到殡仪馆。
田瑶找人帮我支开了妈妈,我捧着一束菊花来到爸爸的灵堂。
朝着棺材磕了三个响头,又上了三炷香。
到这里,都没有人发现我。
可当我走出灵堂时,刚要坐上车。
妈妈突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江悦夏?”
我不敢回头,催促司机开车,落荒而逃。
我看向右边的后视镜。
妈妈跟着车小跑着追了几步,随后愣在原地。
满眼失望看着我离开。
随后我的手机响起妈妈打来的电话。
我颤抖着手按下拒接键。
闭上眼,任由泪水落下,喃喃自语。
“妈妈,对不起。”
2024-12-10拍摄记录
第三次化疗结束,我的状态更糟了。
田瑶在我身边念着医院白血病康复人员的名单。
我打断了她的话。
“田瑶姐,帮我拍照吧。”
田瑶愣住了。
“什么?”
“趁着我现在还有个人样,把遗照拍了吧。”"
听着台下的议论,妈妈脸色一变,刚要伸手去碰我的身体。
田瑶突然开口打断她的动作。
“夏医生,请您先看完纪录片吧。”
“希望通过江悦夏小姐的抗癌纪录片,让大家真正走进白血病患者的世界。”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瞬间响起嘈杂的音乐声。
是个混乱的酒吧。
我端着盛满酒杯的托盘,穿梭在热舞人群中。
厚重的妆容都遮不住我苍白的脸色。
只是下一秒,我端着一杯酒泼向了镜头,满脸不耐烦。
“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工作了?”
“你是叫江悦夏吧?你好,我叫田瑶,我是抗癌组织的记者,现在想拍一个关于白血病患者的纪录片。”
“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拍摄,我们可以支付你全部的治疗费。”
女人声音和蔼又真挚。
我盯着镜头问道。
“我配合你们拍摄,你们把治疗费用折现给我行不行?”
镜头对面一阵沉默。
我扯了扯嘴角,端起盘子继续工作。
直到凌晨两点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酒吧大门。
女人再次凑到我面前。
“江悦夏,你要钱是有什么别的困难吗?我可以想办法帮你。”
我抬头的瞬间,鼻子忽然喷出鲜血。
镜头外传出惊呼声。
“江悦夏!”
2024-6-2拍摄记录
“江悦夏,你拼命赚钱是为了给你父亲治病吗?”
我嘴里叼着冰棍,一脸不悦。
“你们背地里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