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营养餐,然后给徐忌白拨打微信电话。
他接通的很慢。
我怕他挂断,不等他出声,就急切道:“那个,徐忌白,中午好,裴医生说你营养不良,需要好好吃饭,你现在在哪儿,我去给你送营养餐。”
“……开门吧。”
“嗯?”
我头脑有点发蒙,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梁绯,我在你家门口。”
06我立刻跑去开门。
果然,一打开门,他就站在那儿。
依旧是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但少年人模样好,个高腿长,气质干净,反而显出一股与世无争的纯良。
“中午好,徐同学。”
我笑脸相迎,语气亲昵。
如果我弟弟不生病,跟他有可能是同学呢。
弟弟也曾是深大学生,还是王牌专业,可惜因病休学了。
“中午好,梁绯。”
他定定看着我,声音很轻,念我名字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柔感。
好像曾默念了很多遍。
我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请他进门,却发觉他右脚有些跛。
尽管他竭力表现正常。
受伤了?
我立刻扶住他,但被他推开了,又紧紧拉住了。
“对不起。”
他向我道歉,神色似乎有些懊恼。
我看着他的手,修长,白皙,青筋鼓动,抓握得很用力,但袖口不慎蹭上去,露出一个又一个狰狞而丑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