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娶你,也没有工钱付给你。”
我没抬头低头修理手中秃了杆的扫帚,褚风见我不答话,上前抢过我手中的扫帚,拉着我就要丢出门,他平日做打手习惯了,即使我是个女子也不会怜惜半分,错位的左臂被他一扯钻心的疼。
“别——”褚风听见我的痛呼放开了我的手臂,可随即蹙眉盯着我的左肩,凭他的经验自是看出了我左肩脱臼。
“别乱动,否则你下半辈子别想再用这只手。”
褚风上前一把扳住我的左肩,另一只手向上托起,错位的左臂被他强硬复位,我咬紧下唇忍着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为了那所剩无几的自尊,我不想在褚风面前示弱。
“想哭便哭,扭扭捏捏做甚!”
我转过身用手背擦去未落下的泪水,瓮声翁气嘴硬回怼。
“谁哭了!
我才没哭!”
一方茶色手帕递到我的面前,褚风冷着脸说话还是不中听。
“用这个擦,一个姑娘家家也不知道讲究些。”
我接过褚风递过来的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低着头不说话一副任君发落的样子。
褚风见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终究是松了口。
“你想留下就留下,但别打什么让我娶你的主意。”
我大喜过望,拿起地上的秃毛扫帚继续打扫,起码留下个吃苦耐劳的好印象,看在我干了这么多活的面子上,希望陶勇找过来的时候褚风能好心帮帮我,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12在褚风家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容易,褚风每日只在家中休息两三个时辰,不到午时便要去城西赌坊上工,这也很好理解,那些赌徒彻夜不眠豪赌,白日里可不是要补觉。
我除了打扫整理小院,就是负责照顾温婆婆,我也问过褚风,温婆婆为何叫他千里,褚风深色闪躲只推说那是小名。
几日相处下来,温婆婆并不是一直神智不清,她不发癔症的时候会拉着我说很多话,可没几天她就会忘记我们的谈话,继续问我一摸一样的问题。
“你是千里中意的姑娘吗?”
“你和我家千里什么时候成亲啊?”
我每次都耐着性子和温婆婆解释,说我是褚风请来的小工,温婆婆每次听见我的话,眼神里的光亮都会暗淡几分。
我不忍心看着温婆婆落寞的样子,之后我们俩人的对话变成了。
“温婆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