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的打了个寒潮,咬了咬牙,也不知是死的还是冷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就不信了,莫非这墨谪清当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此这般仍然能够坐怀不乱?
难道是他长得不够好看?难道是外面太冷,将他的脸吹红了?
柳笛心急,连忙小心的抱起了古琴进了墨谪清的房间。
墨谪清在屋子里烤火,看到冻得鼻尖通红的柳笛走了进来,无奈的扶了扶额。
“你别费力了。”墨谪清道,“我对你没意思。”
他这话在柳笛的耳中,就仿佛是挑衅一般,他气呼呼的瞪了墨谪清一眼,坐在了火炉的旁边。
他伸手刚要往炉子旁边凑,却被墨谪清一把拦住挡了回去。
只看墨谪清皱着眉,语气严肃的像是个长辈一般道:“刚才在寒风中弹了半天琴,不能直接烤火,不然手会冻伤,先搓热一些。”
这些生活常识,这小孩儿怎么一点都不懂?
听他这话,柳笛不由的愣了愣,对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他双亲去的早,并没有人愿意告诉他这些。
他怎么会知道呢。
只是没一会儿,他就感觉手心中又痛又*,似乎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啃咬他的手掌心一样。
看他一直**手心,墨谪清就知道,他这估计是冻伤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盒治冻伤的药膏递给柳笛道:“自己涂上在手上,多揉一揉,过一会儿就好了。”
太后也真是,派这么一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孩子过来勾引他,怎么想的?
这种小孩子,就算是真的勾引到了他,他都会觉得自己是**……
柳笛缓缓接过膏药,给自己涂在了手上。
他的脑子好像停止住了转动,弄不清楚墨谪清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看上他了?
并不像,他这个样子,不知为何反而有种母亲的感觉。
可他分明是个男人。
难道自己被这样廉价的关心给收买了?
柳笛狠狠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自己怎么能被他收买呢?任务还没有完成,杀害他全家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太后娘娘可是向他承诺过,只要他杀了墨谪清,就告诉他杀害他家人的凶手。
药膏涂完了,身上也暖和了,墨谪清便打发柳笛离开。
“你先出去吧。”
柳笛这次并没有死缠烂打着要留下来,离开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墨谪清的枕头。
晚上,墨谪清照旧叫了柳笛来屋子里弹琴。
柳笛可不想像昨天一样不停歇的弹两个时辰,他的手臂到如今可都是酸痛的。
他干脆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折腾我。”
墨谪清笑到:“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勾引你?”柳笛眉毛一挑,竟觉得自己说的颇有道理。
墨谪清:这是什么歪理?不讨厌就得让他勾引?
他要勾引他的人得从这里排到边关了。
他摸了摸额头,为这孩子的智商感到堪忧。
他缓缓走到床前,一把掀开的枕头,将枕头下面的香囊取了出来,丢给了柳笛道:“下次下毒,能不能下的隐蔽一些。”
看自己的手笔被发现了,柳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这个见效快,你睡一觉就死过去了,也不会太痛苦,你死了我再将香囊偷走就是。”
墨谪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蠢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