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了事还想离开?谁知道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苏以卿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待着,有我和青歌在,你哪都别想去。”
“我们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昭禹了。”
我的院门被锁住,苏以卿和青歌时刻盯着我。
婚宴还没结束,苏昭禹和温瑶光还要招待宾客。
我在院中麻木地坐着,看着天上飞过的鸟儿,不由苦笑。
至少它是自由的,而我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院中,还要被随时会发作的蛊毒折磨。
青歌给我送过几次饭,可我一口都没有吃。
反正蛊毒发作,也会折磨到我吐出酸水,又何必要吃。
她们收走了我屋内一切尖锐的东西,防止我又闹着要自杀。
我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抱着娘生前给我留下的荷包发呆。
蛊毒发作时,我就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青歌在看到我第三次倒在她面前时,终于发现了异常。
她将我扶到床上,伸手摸着我的脉搏,脸色忍不住发白。
“怎么会这样?”
“苏鹤川,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体内的根本就不是情蛊!”
我惨然一笑,起初系统告诉我,我体内的确是情蛊。
只是任务失败后,它就会变成噬情蛊。
那可是世间最毒的蛊,没有能解的法子。
见我不说话,苏以卿也慌乱了几分。
“怎么回事?”
青歌喃喃开口,“他的脉相已是将死之人......”
我看向苏以卿,用尽浑身力气沙哑道。
“姐姐,你听过噬情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