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以为说这些就能激怒我,可如今我对他们的事已经提不起情绪。后视镜里,宋廷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我脸上打量。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不对。但也懒得多问。到了包厢门口,我拼命低头遮掩五官。却还是被人认了出来。会所老板问我愿不愿意在他店里做脱衣舞娘。一个月五千块。宋廷就站在一旁,忙着替江阮整理衣裙。不发一言。我挣扎着摆脱老板的束缚,躲进了包厢里。身后却不断传来刺耳的讥笑。“装什么清纯呢?一把年纪老子能看上她都不错了!怀孕肥的跟猪一样,也就能跳个舞了,在哪跳不是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