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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炽热。
嘴角一直上扬着。
虽然这段时间被我扰得吐血多次,面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可看向我时,眼里的温柔与爱意分毫未减。
他牵着我的手,在仙苑的灵戒树上,摘下两枚灵戒。
一只套在我的手指上,一只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戒指贴合手指,微微发热。
灵戒微光闪烁,象征从此命运相连。
拜完天地后,我们去师父闭关的洞府前磕头。
师父自始至终,没有出关。
礼毕,却有弟子来报:“大师兄,二师姐在缥缈峰巅被一个黑袍剑修取了首级,要不要告知师父?”
对方把象征她身份的青冥剑送了回来。
是挑衅,也是警告。
“大师兄,你一定要为二师姐报仇啊,那个剑修实在太过分了,踢馆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我听闻二师姐咄咄逼人,非要对方交出那个忘忧灵珠,说是那玩意儿能让人记起快乐的事,忘掉不好的事。”
“忘忧灵珠?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物,难怪二师姐动心。
但即便如此,也不该丢了性命。”
夜辞神色凝重。
不到一年,师门便只剩下他和我了。
而我,还是个废物。
师父在门的另一边,会想什么呢?
“此事不可莽撞,能斩杀你们二师姐,那剑修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夜辞沉思片刻,转头看向众人,“先查清楚此人来历,再做定夺。”
随后转头望向我,“今日是我与娘子大婚,无关之事,莫要再报。”
众人退下。
只剩下我和夜辞两人。
夜辞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带着微微的暖意。
“青瑶,莫让这些琐事扰了我们的大婚。”
“从很久以前,我便只盼着能与你成亲。”
夜辞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触着我的额头。
“哪怕历经这么多,这份心意,从未改变。”
他轻抚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还记得我初见的场景吗?
那时的你,小小一个,却比牛还倔,被人拒绝了也不放弃。”
夜辞嘴角微微上扬,沉浸在回忆之中,“我不善表达,但——这些年我拼命修炼,只为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夜辞将我轻轻拥入怀中,紧紧地,生怕我会消失。
我笑了笑,无辜又纯真,“那你现在,是我丈夫了么?”
“嗯。”
他露
《改修无情道后,所有人都爱我了扈青瑶青瑶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住的炽热。
嘴角一直上扬着。
虽然这段时间被我扰得吐血多次,面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可看向我时,眼里的温柔与爱意分毫未减。
他牵着我的手,在仙苑的灵戒树上,摘下两枚灵戒。
一只套在我的手指上,一只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戒指贴合手指,微微发热。
灵戒微光闪烁,象征从此命运相连。
拜完天地后,我们去师父闭关的洞府前磕头。
师父自始至终,没有出关。
礼毕,却有弟子来报:“大师兄,二师姐在缥缈峰巅被一个黑袍剑修取了首级,要不要告知师父?”
对方把象征她身份的青冥剑送了回来。
是挑衅,也是警告。
“大师兄,你一定要为二师姐报仇啊,那个剑修实在太过分了,踢馆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我听闻二师姐咄咄逼人,非要对方交出那个忘忧灵珠,说是那玩意儿能让人记起快乐的事,忘掉不好的事。”
“忘忧灵珠?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物,难怪二师姐动心。
但即便如此,也不该丢了性命。”
夜辞神色凝重。
不到一年,师门便只剩下他和我了。
而我,还是个废物。
师父在门的另一边,会想什么呢?
“此事不可莽撞,能斩杀你们二师姐,那剑修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夜辞沉思片刻,转头看向众人,“先查清楚此人来历,再做定夺。”
随后转头望向我,“今日是我与娘子大婚,无关之事,莫要再报。”
众人退下。
只剩下我和夜辞两人。
夜辞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带着微微的暖意。
“青瑶,莫让这些琐事扰了我们的大婚。”
“从很久以前,我便只盼着能与你成亲。”
夜辞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触着我的额头。
“哪怕历经这么多,这份心意,从未改变。”
他轻抚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还记得我初见的场景吗?
那时的你,小小一个,却比牛还倔,被人拒绝了也不放弃。”
夜辞嘴角微微上扬,沉浸在回忆之中,“我不善表达,但——这些年我拼命修炼,只为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夜辞将我轻轻拥入怀中,紧紧地,生怕我会消失。
我笑了笑,无辜又纯真,“那你现在,是我丈夫了么?”
“嗯。”
他露我缠着清冷出尘的大师兄与我赤体双修,他一句“不知羞耻”让我沦为全宗门的笑柄。
后来我在血与泪的磨砺中,参透无情道。
自此心若磐石,任那情丝千绕,再难扰动我分毫。
他却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问我还爱不爱他。
我舔了舔唇:“爱,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杀!”
……1.师父派二师姐和三师兄接我回宗。
御剑之术早已生疏。
我胆小地抓住师姐的胳膊,闭着眼不敢往下看。
冷冽的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夹带着三师兄调侃的声音。
“二师姐,你看她,装得可真像啊。”
“不过就是下山与家人待了五年,别的弟子还没有这待遇呢!”
我紧咬着下唇,不敢作声。
五年的时光,早已让我收起了所有骄纵。
我不再是那个师父最引以为傲的关门弟子。
只是一个被废除修为,人人可欺的废物。
师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御剑。
回到了宗门。
一下剑,我便感到一阵眩晕袭来。
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三师兄见状,嗤笑一声:“御剑讲究剑人合一。”
“看来师姐这剑被你踩着都嫌晦气!”
2.曾经的三师兄宠我入骨是真的,现在满脸不屑也是真的。
我会意。
俯身将师姐的青冥剑拿起,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拭着剑身被我踩过之处。
三师兄却一把抢过剑,哼道:“越擦越脏,故意的吧?”
我攥着衣角,低声道歉:“对不起!”
“算了,别纠结这些小事。”
二师姐收剑入鞘。
下一秒三师兄颐指气使道:“先去剑阁。”
我表情微微一僵,眼圈泛红,想问句能不能不去。
话到嘴边,却哽咽得说不出口。
只能点头,“好……”脚步才刚挪动,一股锋利的寒气即刻逼近。
我抬头便看到一人御剑而来,剑身闪着寒光,杀意凛然。
我惊得后退几步,紧紧抓住肩上的行囊。
那人一袭白衣,面容冷峻。
落在地上,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狠狠地蹂踏在我的心上,让我无法呼吸。
周围早已围了一圈青云仙宗的弟子。
议论纷纷。
“这位村妇是谁啊?
咱们宗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吗?”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她像是五年前被逐出宗的天才少女扈青瑶啊?
当年如何意气风发,如今怎么成了这鬼样子?”
“真是那位仗着自己天赋异轻声提醒,“青瑶,嫁给我你才能安全在山上修行,就当为了你自己,好吗?”
我默了默。
随后轻轻应了一声:“好,那你,要一直对我好。”
夜辞愣住了。
许久才受宠若惊地将我拥入怀中。
难掩激动:“太好了,太好了,青瑶,谢谢你……”妤惠气不过,冲过来大骂,“扈青瑶,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
夜辞反应极快,瞬间将我护在身后。
周身灵力涌动,轻而易举地将妤惠反弹回去。
她狼狈地摔倒在地,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夜辞,师父分明说我们才是天作之合,你怎么能忤逆师命?
娶这个废物?”
夜辞没有再跟她废话,将我带回了剑阁,没日没夜地守着我。
他说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我。
但是他不敢贸然闭关。
怕我会被人欺负。
他每日破晓就为我熬制灵粥。
温柔地哄着:“青瑶,你快喝了,这对你修炼有益。”
我不喜欢他,所以会找各种理由打翻他的碗:“我不要,你再逼我喝,我就不和你成亲了!”
“好好好,青瑶乖,等会儿你想喝了再喝。”
我休憩时,他总会细心地为我掖好被角,随后在我身旁打坐修炼。
像是怕我被野兽叼走一样。
只要看不到我,就很慌。
我喜欢在他全神贯注运转灵力,冲击高阶境界的紧要关头,学吹笛子。
干扰太过强烈时,他“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青瑶乖,别在我打坐的时候学笛子,好吗?”
他疲惫地哄着我,一次又一次……我没有理他,只吹我的。
我喜欢吹笛子,干嘛要因为他而不吹呢?
夜辞一脸痛色,跟我解释:“之前师叔他们一直嫉妒师父门下出了我和你两位高徒,更怕我们二人结合……有些事,罢了……青瑶,等我们成亲,我就带你一起入关,好不好?”
“如今你失去记忆也不是坏事,我们两个,要好好的!”
25.成亲的日子没有变,只是妤惠换成了我。
在那之前,夜辞日夜陪在我身旁。
他总在忙里偷闲时,跟我讲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哪怕我毫无反应,他也不厌其烦。
他终于等到了成亲之日。
也等到了一身红衣的我。
夜辞性子清冷,从来都是神色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唯有今日,眼中盈满了藏不成困扰了。
他没有再拦我。
我拿出绢子,将沾着我鲜血的瑕玉碎块包好。
六岁,娘亲送我送上山前,哭着把它挂在我脖子上。
“瑶瑶,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父兄卖去那腌臜之地,入宗修炼虽是苦了些,于你而言却不是坏事,怪娘没用……”娘,我没怪你。
可是,你知道吗?
那个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家,最后成了困住我的腌臜之地了……“青瑶,这次是你太冲动了,妤惠师妹好心帮你找到玉坠,你怎能吓她?”
“自那次事件后,她一受惊吓体内就会蹦出一股毁灭的力量,这不能怪她。”
二师姐跟我解释着。
我没有回应。
她说是就是吧,我怪不怪有什么所谓?
“扈青瑶,你哑巴了?
还不快点道歉!”
三师兄咄咄逼人。
我将绢子揣进怀里,没有抬头,“对不起。”
不过是常挂嘴边的话,多说一句又何妨。
夜辞冷哼,“如此不情不愿为何又要说出口?”
“这么能演,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觉得她受委屈了。”
三师兄冷道,“既然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不干脆去死呢?
还巴巴地跑回来干什么?”
我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10.到绣春阁时,房门是开着的。
我筋疲力尽,没有多想。
一走进去,就看见一道身影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听见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竟是夜辞。
我怔住,下意识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又惹他哪里不开心。
可我刚从师父所在的山巅一步一步走下来,哪有余力做别的事……“绣春阁有人住的话,我可以住别的地方。”
我转身想要退出去。
夜辞却先一步走过来,一手将门合上,一手扯住了我。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强势,我推了几下没推开,残破不堪的手指经不起摧残,只好松手。
我怕极了。
怕跟他再有半丝牵扯,又是灭顶之灾。
“你这个年纪,在民间应已婚嫁了?”
我木木地看了他一眼。
奇怪啊,他从前根本不会跟我靠得这么近。
怎么这次回来,我们却频繁地肢体接触呢……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有时真是分不清呢。
“我的确已经嫁人了,大师兄能不能先放开?”
“呵,难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所以听闻我与妤惠即将成亲,你便是这个态度?”
我垂下眼帘,掩二师姐的脸色翻白。
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是二师姐错了,大错特错……”她的声音沙哑,“我这就走,再也不惹你心烦。”
说完,二师姐决然转身,衣袖一挥,御剑离去。
从那之后,修仙界各处却悄然掀起了一阵波澜。
听闻在各个门派的斗武台上,频繁出现一位白衣女子。
她逢人便战。
每一场比试都拼尽全力,招招凌厉,丝毫不给对手留有余地。
这女子说,她有个任务。
她要赢取宝物回去向自己亲爱的师妹赎罪。
我闻之,沉默不语。
那些模糊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些许脉络。
又仿佛隔着一层迷雾,无法看清全貌。
我不想了。
对一个人的弥补可以如此空洞和功利,那这世上还能修无情道么?
……我好像有点顿悟了。
人类所谓的弥补,竟是这样?
无情道,或许并非是要摒弃所有的情感。
而是看透这情感背后的虚假与功利。
我踌躇着,回到了旧日住所绣春阁。
我能感应青云剑就在此。
那是我记忆中为数不多让我感到熟悉和安心的东西。
可这里布满了结界。
为什么?
我伸出手,轻触那闪着微光的结界壁。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
结界纹路的在我眼前变得清晰无比。
我调动周身灵力,凝聚于掌心,轻轻推出一掌。
“轰”的一声,结界破碎,化作无数道光,消散在空中。
我踏门而入。
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见过她。
23.他们说,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他们说,她已经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原来只是囚困在绣春阁,让她在我的画像前忏悔?
衣食起居、修炼灵物样样齐全?
我目光扫向那画像,自己的面容显得有些陌生。
妤惠看到我来,先是吃了一惊。
随后才不屑道:“扈青瑶,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是如何被师父和师兄惩罚吗?”
我没有表情:“我不是来找你的。”
瞥见她身旁的长剑,我正要去取。
她瞬间抽出青云剑,横在身前:“谁让你动我的剑!”
我皱眉,“那是我的,一直都是。”
妤惠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你别做梦了!”
“这剑夜辞从你手中夺来交到我手中,已经五年,早已与我心意相通。”
“你想拿回去,问过师父和夜辞了么?”
“你不知道吧?
师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