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的注意马上被转移:“好,好,我再叫人拿些酸梅过来。”然后坐下来,边抚着她的肚子,边喂她吃着青梅。
我回到院子,叫陪嫁过来的嬷嬷和丫环婆子开始收拾东西:“只搬我陪嫁过来的东西,其余的都别动。”
嬷嬷担心地说:“可是如果搬到别的院子,哪里有这里方便?吃住都不一样,岂不是委屈了夫人。”
我的嗓子如被哽住了一样,看着嬷嬷:“不会委屈太久的。”
很快了,很快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傅云舟晚上过来院子里看了我一眼,为难地说:“婉清,你委屈一次。”
我打断他的话:“傅云舟,我们和离吧。”
傅云舟皱着眉带了怒气:“因为让你搬一个院子便闹着和离?婉清,你已经不是孩子,你要知道顾全大局才是。”
“不过等如意把孩子生下来,我说了只给她一个孩子,以后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还和从前一样?再也不可能和从前一样了。
柳如意搬到主院后,更是得意了起来,每日以安宁侯夫人自居,要傅云舟陪着她,从不允许傅云舟单独来见我,唯 一见面的机会便是每日去和婆婆请安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柳如意一定是拿着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吸引傅云舟和婆婆的关注。
终于到了我生辰那日,傅云舟难得下了朝在花园里找到了我。
他一脸地愧疚看着我:“婉清,委屈你了,今日你生辰,我好好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