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怒骂,办公室外也被这动静吸引都围了过来。
而苏时染骂完就小心的环住王行简,把他关在了办公室外。
在众人不加掩饰的嘲讽议论中,程昀撑着地艰难的起身,带着满身的咖啡污渍和刺痛的手离开了这里。
回了家他叫外卖买了烫伤膏和感冒药,用完之后他把它们放在了一个专门放药的小箱子里。
里面的药不少,有外伤的还有口服的。这些都是这一年他陆陆续续买来的。
晚上苏时染回来的时候,程昀正在擦第二遍药,看见他的在干什么苏时染脱鞋的动作顿了顿。
她走进程昀,“我看了监控,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但行简皮肤薄,很容易受伤,你以后做这些事还是小心一点。”
程昀听着她的话,轻笑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说自己皮厚吗?
看着他一言不发,以为他还在生气,就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药膏,帮他涂了起来。
手被握住,程昀愣住有些诧异,直到手上传来冰冷,他才确定苏时染真的在给他抹药。
正在满脑袋疑问的时候,苏时染的手机突然响起。
别墅里安静,他能清晰对面是王行简的撒娇:
“时染,我头好晕,还想吐,你来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