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伸手替她擦拭。
书青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老公,我会对你好的……”
虽然你年轻的时候真的好难搞呜呜呜。
……
这一天早上,书青瑶是哭着从梦中醒过来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枕头都湿透了。
顶着两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睁开眼,看着灰扑扑的宿舍,和梦里明亮整洁的家,还是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空气里,突然传来一丝炒黄牛肉的香气。
书青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书桌。
又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看到梦里的小炒黄牛肉,出现在书桌上,她倒也没特别慌张。
从床上掀开被子下床,书青瑶走过去研究了一下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黄牛肉——雪白的餐盘上,西藏空运进来的小黄牛肉被切的薄薄的,和葱花,耗油,黄酒,一起翻炒而成,散发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香气。
确定就是梦里面谢贺章给她做的那一盘。
为什么就只有牛肉呢?谢贺章给她做的红烧小鸡腿呢?为什么不一起传送过来?
书青瑶把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取出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
昨日月光下散发着淡淡莹润光泽的玉佩,此刻就像是能量耗尽了一般,黯淡无光。
书青瑶此时此刻,基本确定了——这枚玉佩,不仅让她重生到了七十年代,还可以将她梦里面最后碰到的一样东西传送到现实里。
如果是一开始,她可能会很惊慌,但是这毕竟是她婆婆留给她的东西,不会害她。
连重生这样虚无缥缈的事都发生了,把梦里的东西传递到现实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
书青瑶淡定的把玉佩收起来,进浴室刷牙洗脸,一边思考着:如果梦里面的东西能传送到现实,那她以后如果能控制梦境,把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弄到这里来,那不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吗?
在这里食物是个大问题,如果能搞个一吨米或者几千个鸡蛋过来,她还可以拿到黑市里面换钱。
出发前书爸爸虽然给了她好几张大团结,也每个月给她按时寄粮票和肉票,这些钱啊票啊,她一个人在乡下可以过得很滋润了。
但是她现在可是身负富养谢贺章和谢小倩两个人的巨担,这点钱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比方说她笔记本上记录的那些东西,买一次就差不多用掉了她四分之一的小金库。
虽说下个月书爸爸还是会寄钱过来,但是书青瑶心里头还是不太踏实,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搞钱呢,这玉佩倒是提醒了她,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不过目前来看……
书青瑶拿起失去光泽的玉佩看了看,轻叹了一口气。"
……
谢荷兰拎着大包小包,跟着书青瑶进了病房。
她看着书青瑶平静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病房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床边有一张小小的行军床,是谢贺章这几天照顾书青瑶,特意向医院借的。
窗户开着通风,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只红色的热水瓶,白色的搪瓷杯还冒着滋滋的热气,散发着麦乳精香甜的气息。
书青瑶走过去躺回了病床上,盖上了被子,对谢荷兰道:“先把门关上。”
谢荷兰小心翼翼关了门,看着书青瑶,“书知青……”
“你儿子做了什么事,你应该清楚吧?”
“对不起,对不起,书知青,我儿子还小,才犯浑,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一马,我带回来会好好管教他的。”
书青瑶端起搪瓷杯,眯着眼缓缓喝了一口,"你的意思是,他对我做的事,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谢荷兰也不是傻子,听到书青瑶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能有回旋的余地,那一切都好商量。
“……书知青,是想要什么?”
书青瑶慢吞吞地喝着麦乳精。
这个年代,对男女之间的事管得很严,女孩子如果被谁占便宜了,那可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但是书青瑶毕竟在自由开放的年代活了几十年。
前几天虽然刺激过大,产生了应激反应,现在有谢贺章陪着,也镇定下来了。
王威是谢贺章的亲戚,她也确实不想谢贺章的亲人死在她的手里。
现在王威的小命捏在她的手心里,倒是可以利用一番,给谢贺章谋取一下福利。
书青瑶记得,谢贺章和她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赫连村,他告诉她,因为他父母双亡,又年纪小,家产全被王家人霸占了,后来未成年犯了罪,成了少年犯,后来村子里分的田地,也被王家人拿走。
这一次,书青瑶打算让王家人把从谢贺章那里抢走的东西,统统都给吐回来。
谢荷兰心惊胆战的等待着书青瑶的话。
心里盘算着她还能有什么东西给她。
谢家说穷也不穷。
王兴德这些年做村干部,收的礼也挺多。
拿一些出来卖掉,换成钱给书青瑶也成。
只要能把王威从看守所救出来,钱不是问题。
谢荷兰咬咬牙,看着书青瑶:“书知青,你要……多少钱?”
书青瑶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啊?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