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沉船那天,我跳海欲随他而去。
被送到急诊才知道是愚人节玩笑。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他和白月光的说笑声。
“时砚哥哥,这次,终于试出嫂子的真心了,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要是被她知道真相,怕是很难收场啊!”
他无所谓道,“怕什么!这女人比我想象中还要爱我。再说她全家都死绝,只能依靠我了,今天的事你们别嘴大漏风了。”
我躺在手术床上,内心鲜血淋漓。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对他的爱意,在那一刻,荡然无存!
1
睁开眼是在病床上。
只见霍时砚手里端着一份营养餐,这太反常了。
以前我生病,他从不会露面,最多打个电话问一下。
见我盯着他发愣,他体贴地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唇边。
“见到活的老公,激动傻了?快尝尝,特意让营养师做的。”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勺子。
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他领口上的口红印。
“霍时砚,我们离婚。”
我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他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放回碗里。
“离婚?沈墨白,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随后当着我的面拨通助理的电话:“把望舒接过来。”
很快,助理便将我的儿子沈望舒带了进来。
几个月不见,小家伙又长高了不少。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仍然充满了陌生和疏离。
我生下望舒后,刚过哺乳期,就被霍老爷子以培养感情为由带走,每个月只能见上一次。"
霍时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他掩饰得很好。
“沈墨白,别忘了你嫁给我的目的,你不是来享福的,你是来赎罪的!”
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霍时砚,你折磨我折磨够了没有?我们离婚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离婚协议书,冷笑一声:“你这么着急和我离婚,是为了和外面的野男人双宿双飞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浴室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悲伤,只有解脱。
明天,我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噩梦了。
4
第二天,霍时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想离婚就来希尔顿酒店,608包间。衣服我让人备好了,记得穿。”
送到我面前的是一套定制的短款晚礼裙,穿起来刚刚齐臀,显得腰细腿长。
这样的衣服让我不禁冷笑出声,可我知道,霍时砚从来不会开玩笑。
当我推开包厢门时,迎面一群觥筹交错、带着油腻笑容的中年男人。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我的身上,从头到脚,将我扫了个遍。
岳清姿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满眼讽意。
“墨白姐,王总说今晚气氛太压抑了,想要美女陪酒助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喝不了酒,不如麻烦你代劳吧。”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转移到我身上,就连坐在主位的王总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腿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原来,霍时砚让我来,是替岳清姿陪酒。
霍时砚低声耳语,声音让人遍体生寒。
“沈墨白,不是想离婚吗?很简单,让王总满意了,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直接将我推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我肩膀上搭。
我下意识挣脱,却被他的力气拽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