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有一个朋友和你长得太像了。”
“那真是太巧了,居然连名字都一样呢!”
我讪笑着将手里的早餐拿出来,低头的一瞬间,却看见女儿的眼神十分诡异。
一番交流后,我才知道女儿已经遭受了将近两年的霸凌。
她的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难怪她总会抗拒我给她洗澡,甚至连换衣服都不让我帮忙。
这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我气得流泪,王茜见状安抚,“我们这边会马上和学校取得联系,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可等来的结果却是,学校踢皮球,否认这是校园霸凌。
由于是在厕所,没有监控,没有充足证据。
学校请了双方家长,准备进行协商。
周青阳嫌弃麻烦不去,上班之前还不忘嘱托我,多要点补偿金回来,不然别答应和解。
李爱香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顾不上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先带着孩子去学校。
学校办公室。
看见她们的家长,我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踢皮球。
一个是家里开公司的,有钱;一个是在省政府上班的,有权。
而我什么都没有。
一沓现金扔在我面前,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拿着吧,看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