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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不停的安慰:“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

而我只能用尽全力朝门外爬出去求救,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卫生所的病床上,护士见我醒来,面露不忍:

“同志,很可惜,因为受到重创,送来的又晚,孩子没能保住。”

这一刻,我却只觉得庆幸。

和韩建勋之间总算结束的毫无牵绊。

护士在一旁登记,“你身体虚弱,要好好休息,我帮你联系家属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丈夫已经死了。”

从听见那番对话,从他把我推到在地,

“丈夫”这个称号就已经名副存亡。

接下来两天,我在所里修养,无数次听见护士们探讨说顶楼的高级病房里韩团长对媳妇儿真好。

只不过是受了点惊吓,就在病房里没日没夜的守护,甚至连床都舍不得让她下。

我听后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独自办理完了出院手续。

刚回家,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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