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不能理解老婆突然的改变。
“因为我受够了农村令人作呕的鸡粪牛粪味,我受够了冷的像冰窖一样的房子。
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陆容颜情绪有些崩溃的哭喊着回答。
凌风不相信这是陆容颜不肯跟他回家过年的理由。
他突然向前跨了两步,羽绒服带起的气流扫落了茶几上的相框。
照片里的他们穿着红色情侣装,在老家院门口的雪地里相拥而笑。
相框玻璃在瓷砖上迸裂成蛛网状,映出陆容颜煞白的脸。
“为什么?”
凌风的质问裹挟着压抑的颤抖,“容颜你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
他忽然蹲下身,抓起妻子冰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还跳着,你感受不到吗?”
凌风还记从小生活在城市的陆容颜第一次和自己回农村过年时,开心的像个孩子。
她对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感到好奇。
她跟着母亲去地里拔萝卜,跟着父亲去地窖里取红薯。
跟着姐姐喂鸡喂鸭,她说现在做的每件事都是她童年向往的生活。
因为家里太冷,她的手和耳朵第一次长了冻疮。
即使这样她依旧住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才恋恋不舍返回城里。
结婚三年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