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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人打电话,开始处理起公司的资产。

  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我的病还没有好全,所以处理起来非常疲累,要不了一会的功夫,就虚弱得倒在了一边。

  林予安在此时来电话了:

  “晚星,微微需要人,你过来一下。”

  即便我浑身滚烫,意识迷蒙,在听到林予安的话时,还是不可避免地酸了鼻子,我沙哑着声音,对林予安说:

  “林予安,我还病着,发着高烧。”

  “我知道,但微微这里的事情更重要,如果你不来,一切就全都毁了。”

  犹豫片刻,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无他。

  和林予安的这十年里,他也曾对我无微不至过。

  我到现在都记得,在我刚刚创业被人性骚扰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将人跑后,忙前忙后,用尽所有的办法,才帮我把那单至关重要的生意谈成。

  这才让我有了启动的本金,从此在这一方天地里,创出一片令人瞩目的成绩。

  所以在临走之前,我不想欠林予安的任何东西。

  帮了他这最后一把,我们就算是从此两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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