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霍时砚:
“霍时砚,离婚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转为唇角的戏谑:
“沈墨白,狼来了的游戏还没玩够么?你再无理取闹,以后你休想再见到儿子!”
我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霍时砚与实习生被爆在办公室玩制服游戏的新闻头条,心口一阵刺痛。
那时我闹离婚,他把我锁在别墅里,禁止我去见儿子。
也是那时,我对他再没有爱。
如今他根本不相信我是真的想离婚,他以为我又在用老套路逼他就范。
我疲惫地睁开眼,语气平静:“霍时砚,出院后我会搬出霍家。”
意识到我没有开玩笑,霍时砚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瞬间肃穆。
“想离婚?想得美!你有这个本事吗?”
他丢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