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了些,其他人已经到了。
沈明珠和赵怀玉照旧围着薛玉姝,凑在一起低声说话。
其他两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见到她进来,面色都变了变。
很显然,在她来之前,那三人肯定是在讨论着自己。
姒嫣若无其事地跟薛玉姝行了个礼,便回到位置上坐下。
该来的总会来。
人若存心要害你,再怎么处处提防,也防不住。
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今日讲《论语》,女官的声音一板一眼,听得她昏昏欲睡。
昨晚闹到后半夜,她根本没睡够。
好不容易熬到散课,想着回去后先补下觉,却听见女官说起旬休的事。
“明日和后日旬休两天,不必来学堂,伴读们可以自行回府。”
几个贵女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进宫这些天虽说锦衣玉食,到底比不得家里自在。
姒嫣带着菱荷往海棠院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们得在宫门下钥前收拾东西离开皇宫。
江佑泽他知道旬休的事吗?若是晚上他又来找她怎么办?
要不要让小太监去司礼监递个话。
她正想着,经过一处假山时,一只手伸出来,将她拖了进去。
“小——”菱荷的惊呼在看清那身绯色蟒袍时戛然而止。
接着又是听到令她脸红耳热的声音。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脚步踉跄地往外跑了几步,背对着假山望风。
我滴个老天爷!千万不要来人啊!不然她家小姐要完蛋!
姒嫣也觉得自己要完蛋,这人怎么能胆大包天成这样?
****,御花园的甬道,随时都可能有宫人经过!
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头往后仰,想要躲开他的唇。
可他的手却强势地箍住了她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往上提。
逼迫她踮起脚尖,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身上,舌尖急切地探进去。
本就还在酸软的舌根被狠狠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