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晨微微亮,我听到马路上有车辆路过,停在路旁,有人从车上下来。
我心一惊,连忙将他们俩塞进草丛里,静观其变。
几个男人,下车后解开裤头对着树干浇灌。
然后一边说一边笑回到车子里,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们走了两天两夜在要快到镇上时,远远看到有辆警车。
婷婷准备上前向警察求助。
我立马上前制止了他。
“你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是来自程家村的。”
“我们不能冒任何险。”
婷婷一脸不解。
“不相信他们,我们还能信谁?”
我看着她的眼睛,“相信你自己。”
“等到了大城市,你才安全,等到了你的学校,你才可以去报警。”
她看我一脸戒备的样子,过度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能先听我的。
整整走了三天三夜,我们才终于抵达镇上。
即使来到镇上,我们也不敢有一刻钟的松懈。
我们不敢去车站马上坐车,也不敢贸然走进派出所报警。
因为我们无法确定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
若是信错了人,你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阿柔和婷婷曾经都为此付出过代价。
我们找了一个破旧的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