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他领口上的口红印。
“霍时砚,我们离婚。”
我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他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放回碗里。
“离婚?沈墨白,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随后当着我的面拨通助理的电话:“把望舒接过来。”
很快,助理便将我的儿子沈望舒带了进来。
几个月不见,小家伙又长高了不少。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仍然充满了陌生和疏离。
我生下望舒后,刚过哺乳期,就被霍老爷子以培养感情为由带走,每个月只能见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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