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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又怎么会委屈。”
这时,又一道娇俏的女声从房内传来。
“芳姐姐,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幸好大将军府一家死绝了,不然,我还得叫那个乡下养大的贱人叫嫂子。”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怒意翻涌,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
守在门内的嬷嬷见到我进来,大声呵斥。
“肖姨娘,你真是反了天了,你......”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我一脚将她踹进房内。
这时,春花和秋菊两人,一人拿着棍子,一人拿着斧头,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小姐,你等等我们......”10被我一脚踹飞进房内的嬷嬷,重重地砸在了侯老夫人的面前的香炉上。
惊得侯老夫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嬷嬷头上的血糊了满脸,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惊恐得有些语无伦次。
“老……老夫人,夫人,肖姨娘,夫人她……”一旁的贺莲儿听了嬷嬷的话,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照着她的后背就是两脚。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芳儿姐姐明明就是我哥的妻子,你叫谁姨娘呢?”
“我......噗!”
嬷嬷本来就被我不遗余力的一脚伤了心肺。
这会儿被贺莲儿没轻没重地踢了几脚,话没有说完,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踱步走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就来了兴趣。
“贺莲儿是吧?”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贺莲儿面前,挑眉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刚才说幸好谁家死绝了?”
不待她开口,我又补了一句。
“记得想好了再说,若是说得不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你们贺家死绝。”
“我......”贺莲儿被我眼里彻骨的寒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哆嗦着嘴唇,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有好几名护卫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拿着染血的刀,惊得大喊。
“老夫人,小姐,你们快跑!”
跟在我身后的春花和秋菊两人,立马成守护姿态站在了我身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你们别过来,不然砍死你们!”
贺莲儿看到护卫进来,原本还慌得不行的她,立马就变得趾高气扬起来,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肖月,你个粗鄙的贱人,我就说你们将军府死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
《被贬妻为妾后,我杀疯了抖音热门 番外》精彩片段
我很高兴,又怎么会委屈。”
这时,又一道娇俏的女声从房内传来。
“芳姐姐,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幸好大将军府一家死绝了,不然,我还得叫那个乡下养大的贱人叫嫂子。”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怒意翻涌,一脚就将房门给踹开。
守在门内的嬷嬷见到我进来,大声呵斥。
“肖姨娘,你真是反了天了,你......”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我一脚将她踹进房内。
这时,春花和秋菊两人,一人拿着棍子,一人拿着斧头,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小姐,你等等我们......”10被我一脚踹飞进房内的嬷嬷,重重地砸在了侯老夫人的面前的香炉上。
惊得侯老夫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嬷嬷头上的血糊了满脸,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惊恐得有些语无伦次。
“老……老夫人,夫人,肖姨娘,夫人她……”一旁的贺莲儿听了嬷嬷的话,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照着她的后背就是两脚。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芳儿姐姐明明就是我哥的妻子,你叫谁姨娘呢?”
“我......噗!”
嬷嬷本来就被我不遗余力的一脚伤了心肺。
这会儿被贺莲儿没轻没重地踢了几脚,话没有说完,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踱步走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就来了兴趣。
“贺莲儿是吧?”
说话间,我已经来到贺莲儿面前,挑眉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刚才说幸好谁家死绝了?”
不待她开口,我又补了一句。
“记得想好了再说,若是说得不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你们贺家死绝。”
“我......”贺莲儿被我眼里彻骨的寒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哆嗦着嘴唇,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有好几名护卫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拿着染血的刀,惊得大喊。
“老夫人,小姐,你们快跑!”
跟在我身后的春花和秋菊两人,立马成守护姿态站在了我身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你们别过来,不然砍死你们!”
贺莲儿看到护卫进来,原本还慌得不行的她,立马就变得趾高气扬起来,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肖月,你个粗鄙的贱人,我就说你们将军府死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瞥了眼护卫,随后伸手指了指我。
“你们几个,帮本小姐把这个贱妇给……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拿着刀狠狠抽在嘴巴上。
她整个人也被抽得趔趄着后退了几步,跌在地上。
下一刻,她“哇”的一声吐出了满嘴的碎牙,痛得她直接晕死了过去。
“嘶!”
众人看着倒在地上,下巴都被抽烂了,血糊了半张脸的贺莲儿,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看着这一幕,冷笑。
“这就是大家闺秀吗?
嘴巴这么臭,真是欠打。”
11“莲儿!”
侯老夫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昏死过去的贺莲儿,心头骇然一跳。
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扑了过去,将贺莲儿抱在怀里,她面露焦急担忧。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醒醒。”
见贺莲儿没有反应,她气得面目狰狞,赤红着双目,冲着我咆哮。
“肖月,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对莲儿下这么重的手!”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我就该让人将你千刀万剐了。”
肖芳儿为了获得侯老夫人的好感,听了侯老夫人的话,也跟着出言指责我。
“姐姐,婆母是长辈,你怎么能这般跟婆母说话呢?
还不快跪下来给婆母道歉?”
“你把莲儿妹妹打成这样,一会儿夫君回来,定然不会饶了你……”我看着她冷笑,“呵……这么快就改口叫婆母和夫君,真把自己当成侯夫人了?”
说话间,我的眼神落在她手上的嫁妆册上。
“你拿着我的嫁妆单子做什么?
想要拿走我的嫁妆?”
“我......”肖芳儿将嫁妆册子往身后藏了藏。
“这是婆母给我的,现在我是侯府的夫人,这嫁妆自然也就是我的。”
说到这里,肖芳儿心里就充满了怨恨。
若不是肖月回来,这些嫁妆本应该就是她的。
看到她眼里的怨恨,我直接气笑了。
“她给你的,就是你的?
那我把皇宫给你,是不是皇宫也是你的?”
说着,我不耐烦地拿刀指着她。
“老实点,把我的嫁妆单子交出来,别逼我杀你。”
“我不!”
“这嫁妆本来就是我的。”
财帛动人心,这到手的泼天富贵,岂能是说交就交?
肖芳儿拿着嫁妆册子的手,又往身后藏了藏,面上色厉内荏地放着威胁的话。
“姐姐,这可是在侯府。”
“你若是在开,朝着他们两人走过来。
两人立马跪在地上,将头磕得咚咚作响。
“夫人,饶命啊!”
“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将您沉塘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看着地上求饶的两人,我心里并没有升起多少同情心。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处置面前的这两人时,一大段属于大小姐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
脑子里突然被强塞了十几年的记忆,我只觉得头痛欲裂,甚至有些站不住脚。
担心这两人突然对我发难,我极力稳住身形,冲着两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两人可能是被我之前的凶残吓到了,生不出任何的反抗心思。
一听说让他们滚。
他们顿时就像是如蒙大赦一般,几乎是喜极而泣的朝着我磕了一个头。
“多谢夫人不杀之恩。”
说完,他们也不敢抬头看我,佝着身子往后退。
一直到退到他们觉得安全的距离,才转身狂奔着离开。
那模样,像是生怕晚一秒,我就会反悔让他们离开一般。
04看着两人离开,我转身便朝着身后的院落走了进去。
“小姐!”
刚进院门就有两个丫鬟,面露焦急地朝着我奔了过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两名丫鬟见我浑身湿漉漉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看着面前两人,我便想起记忆中,这两人陪嫁的丫鬟早就被遣送回将军府了。
现在这两人为何又出现在侯府?
想到这里,我盯着两人的眼睛,直接就开口问:“春花,秋菊,你们怎么回来侯府了?
我之前不是让你们回将军府去的吗?”
春花和秋菊两人听了我的话,眼泪立马就夺眶而出。
“小姐,我们听说你出事了,就又折返回来了。”
“还好小姐你没事,不然我以后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跟夫人交代,呜呜呜......”我见两人哭得伤心,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你们先服侍我把衣服换了,浑身湿漉漉的还怪难受的。”
说话间,我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这古人的衣服,看起来挺复杂的,这若是让我自己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两人见我不想多说,也不再多问,一左一右将我扶进房里,服侍着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我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后慢悠悠开口。
“春花,这个词,管家你用得还真是挺有有意思!”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嫁妆,什么时候成了她肖芳儿那个冒牌货的了?”
管家听了我的话,面上丝毫没有任何羞愧的神色,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侯爷说你的嫁妆是夫人的就是夫人的,这叫以夫为天。”
“你一个罪臣之女还想为妻,也就咱们侯爷心善。”
“才会冒着被皇上问罪的风险,留你在这侯府做一个姨娘,你别不识好歹!”
说完,管家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朝着身后两人招了招手。
“去把嫁妆单子找出来,给夫人送去。”
“你们敢!”
春花和秋菊两人,气得浑身发抖。
见两名下人想要进我的卧房翻找嫁妆单子,两人立马站了出来,不让管家带来的两名小厮进去。
“我们小姐怎么说也是主子,主子的卧房,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小厮进入?”
“这让我家小姐,以后要怎么活?”
两名丫鬟说这话的时候,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两名小厮这个时候,开始狐假虎威了起来,看着气得发抖的丫鬟,笑得肆意。
“活不了,那就去死啊!”
“谁让你们不主动把嫁妆单子交出来的?”
“让开!”
说完,两名小厮就要伸手将春花和秋菊两人推开。
看着嚣张的两人,我拿起桌上的茶杯,接连朝着两人砸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杀气。
“今天你们谁敢踏进去一步,谁就死!”
07两人看到朝着他们而来的茶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奈何,茶杯飞来的速度太快,他们躲避不及,额头被砸中,瞬间便鼓起了一个大包。
茶杯也顺势掉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其中一个碎片飞溅到管家的脸上。
在他的老脸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口子。
霎时间,嫣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管家只觉得脸上一痛,他下意识抬手一摸,就摸了一手的血。
他觉得自己的权力受到了挑战,惊怒地大叫。
“一个乡下来的粗野村姑,居然还敢砸人,真是反了天!”
说着,他伸手指了一下两位小厮。
“你们两人,把她给我按住,刚好夫人让我划花她的脸,现在也不用找借口……”下一刻,他的话还没来,就被我一脚踢飞了出去。
他被重重砸在墙上,又从墙上滑落到地上。
“噗!”
他再也受不住,一口鲜血吐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昏死过去的侯老夫人脸色立马开始变得有些青紫。
贺泽明见状,脸色极其难看。
他就算不顾忌肖芳儿,也不能不顾忌他亲娘。
满意地看着贺泽明被威胁到,我看向他身后。
“春花,秋菊,过来。”
两人快步走到我身边,我便让她们一人拿着一把刀,架在侯老夫人和贺莲儿脖子上。
我一会儿还要让这些人质护送我出侯府,自然不能一直让侯老夫人躺在地上。
15贺泽明这个时候才发现房内倒着几具护卫的尸体。
至于伺候侯老夫人的丫鬟婆子,则是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
他面无表情地朝我看来,声音冷得如寒冰。
“肖月,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是罪臣之女,我没有将你赶出府去,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面露嘲讽的看着他。
“你们侯府又是贬妻为妾,又是设计将我沉塘,还想要私吞了我的嫁妆。”
“还问我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得好像我很稀罕留在你侯府一般。”
“见过不要脸,还没有见过像你们侯府这般不要脸的,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你......”贺泽明被气得不行,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一副关心我的模样。
“现在将军府已经没人了,你离了侯府还能去哪?”
“你现在若是能放了她们三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冷笑了一声。
“呵……那你还是咎着吧!”
我若是信了他的话,估计下一刻遭难的就是我了。
虽然我生死看淡,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让自己白白去死。
对于像贺泽明这种能做出贬妻为妾事情的小人,我可不觉得他会有什么信誉可言。
贺泽明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们?”
“若是你想要正妻的名分,我可以……”贺泽明的话一出,我就感觉自己被侮辱到了。
“谁稀罕你的正妻位份,你特么在这恶心谁呢?”
“给我一份和离书,还有我的嫁妆,给我一份不少的送回将军府去。”
一听说需要归还嫁妆,贺泽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个你休想!”
“你只是我的姨娘,哪有什么和离书和退还嫁妆一说。”
若是没有见过也就罢了。
滔天的富贵进了口袋,又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