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小队结束任务后,我听到队内语音在调侃傅泽霆:
“傅哥,你和许清清悠着点儿,别又把床折腾到散架。”
“我就是憋得太狠了,找她泻泻火。” 傅泽霆带着散漫的笑意,“别去你嫂子面前胡说。”
看到他拿出手机,那些队员笑得一脸暧昧:
“喂饱小嫂子之前,得先哄好大嫂子是吧?”
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傅泽霆诉说思念之情,我的心却坠到谷底。
他不知道,我早已秘密成为小队的情报分析师,陪伴他的每一次任务。
他和许清清第一次上床时,我整晚都没合过眼。
结束和傅泽霆的通话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我答应你,退出队伍,去过安稳日子。”
沉稳的声音传来:
“好,斩首行动成功后,我亲自送你出国。”
“就在3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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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傅泽霆的房间监控,一颗心坠到了谷底。
高清镜头里,他急不可耐地将许清清压在墙角,被撕碎的裙子散落了一地。
两个人难舍难分,极尽缠绵。
我就站在大屏幕前,近乎自虐一样,瞪大眼睛看着每一个细节。
看清傅泽霆是怎么背叛我的。
许清清是三个月前进入特工小队的。
一次任务里,她被下了药。
傅泽霆这个队长将她抱进了自己房间。
整整三天三夜之后,傅泽霆才拉开房门,一脸满足。
身后的许清清羞红了脸。
后来,每次执行任务,傅泽霆都会把许清清带在身边,在每个夜晚共处一室。
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可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还是会一阵阵刺痛。
直到夜幕沉沉升起,傅泽霆才一脸餍足地结束。"
他殷勤地把各种食物摆在我面前,脸上的笑意轻松愉悦: “老婆,我今天就在家里陪你,哪里都不去。”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刚想挣脱,却听到傅泽霆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眼睛瞬间瞪大。
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一条信息。
“我就在你家后门,你猜,他是选我还是选你?”
傅泽霆匆忙留下一句“队里有紧急情况,老婆我去一趟”,连外套都没带就冲了出去。
我转身上楼,打开了后门的监控。
傅泽霆不知道,住进这栋房子之前,我就找人安装好了全屋监控。
这是我作为情报分析师的素养。
但傅泽霆这个特工队长,此刻已经把职业素养扔在了脑后。
他一上车,原本脸色阴沉,冷眼盯着许清清。
许清清没解释,直接俯下身去。
淫靡的吞咽声里,傅泽霆的神色逐渐变得愉悦,再到无法克制的动情。
没过一会儿,傅泽霆将衣衫不整的许清清从副驾抱出,放在了后座。
他急不可耐进去,甚至没来得及关上车门。
从车子的震动幅度,也能看出两个人有多激烈。
将近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安静下来。
傅泽霆下了车,衣冠楚楚。
他进门换鞋时,我收到了许清清的消息。
“他好过分啊。那么大,我根本吃不下。”
“他非说今天不戴套,要我给他生个宝宝。好多,好烫,我都承受不住了。”
“他根本都不爱你了!他说,我才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你自己识相点,赶紧滚,懂吗?”
……
看着一回家就进了浴室的傅泽霆,我关掉了手机。
好啊,许清清。"
我会滚的。
只是,我很好奇,我离开之后,傅泽霆是会娶你回家,还是送你入土呢?
行动当天,傅泽霆依依不舍地向我道别。
他小心亲吻我的额头:“老婆,过了今天,我就自由了。等我。”
他的车子疾驰而去,我转身上了屋顶。
刚上直升机,旁边人探身过来,在逼仄的空间里几乎紧紧贴着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啰嗦。”
他低低笑了,替我系好了安全带。
旋即恢复了严肃的语气:“斩首行动事关重大,成功之后就能捣毁西南地区盘根错节的地下势力。署长点名要你在一线坐镇。”
我点点头,戴好设备跳伞降落。
但是刚进入事先准备好的野外指挥室,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进门第三个操作员的手法不对。
我转身想逃,一剂药物已经注射进了我的脖颈。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有人说:“终于等到你了,这位神通广大的情报分析师。快去通知首领,人抓到了!”
当移动的坐标点终于停下,特工小队全员子弹上膛。
傅泽霆有些疑惑:“坐标这么精确?之前插进去的线人不是都死了吗?”
大队长的声音沉稳有力:
“是情报分析师。她成功混进去,冒死传出了信号。”
“今天的任务,捣毁敌方窝点,救出情报分析师。这是署长的命令,也是我本人的……恳求。”
傅泽霆笑了一声:“看来这位分析师,和大队长您关系不浅啊。”
“是,她在我心里,价值连城。相信傅队长心里,也有这样重要的人吧。”
傅泽霆闻言笑了,语气里是满满的思念:“对,我的妻子,是我唯一的珍宝。”
许清清不屑地嗤了一声:“那个分析师,她以前一向贪生怕死躲在后方,这次行动奖金丰厚,她就跑出来抢功是吧?”
在大队长发怒前,傅泽霆先说话了:“住口!你懂什么?如果没有她,我们每次任务都不可能成功。你哪里还有命能在这儿说话!”
许清清悻悻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