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她做保姆这些年》,讲述主角丽芳垚垚的甜蜜故事,作者“简衣素食行江湖”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红尘世事,饮食男女。本文讲述了发生在深圳的豪门恩怨,爱恨情仇,有义薄云天的主雇情义,还有婚姻内的肝胆相照,直面人性的光明与黑暗。人间善恶与真惰。...
《她做保姆这些年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听到李先生在背后边下楼梯边叫垚垚:‘儿子,在吃什么早饭呀?’
这个时候的李先生,是帅气的男人,是宽厚的老板,是慈爱的父亲。他还有多少面是不为人知的?
等丽芳抱着莹莹,拿着奶瓶再次下楼时,李先生早已出门了。
冲了奶粉喂饱莹莹,又抱着她去爷爷奶奶家玩了一会儿,一直到快吃午饭才回来。
一直到做好午饭,李太还没下楼,玉兰不明就里,抬脚就要上二楼去叫李太吃饭。被丽芳阻止了。让她把李太的饭菜留好。
丽芳和玉兰轮流抱孩子各自吃完午饭。哄孩子午睡了。
李太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穿了一件改良的旗袍长裙。全身包裏得很好,身姿曼妙。可就在她往沙发上坐下的一刹那,丽芳无意间看到了她大,,,腿,,上的一片淤,青。触目惊心。再看她的脸色,平静如水,无悲无喜。
这一天下午,李先生回来的也很早,才五点半不到。买了很多水果回来,还有一束花。
一回来就把花递给李太,边温柔的笑着对李太说:‘你插的花才好看。’李太也笑着,接过去开始整理起来。
李先生又叫玉兰把水果洗了,放在茶几上。边吃水果边看李太插花。
甚至还喂了一颗碧绿的提子到李太嘴里。
丽芳看不懂他们,想到一些情景,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难受,抱着莹莹上了二楼。
丽芳在雇主李先生家由家务岗转育婴岗后,着实也闹了些笑话。
有一次把孩子放在二楼客厅玩,丽芳去卧室上个卫生间扎个马尾,孩子一哭,丽芳披头散发状如疯颠的冲出来,把正好从主卧岀来的李先生吓了一大跳。
有时孩子的一些小衣服都分不清前胸后背,给穿反了,看着别扭,感觉都要勒着孩子脖子了,才觉出不对劲,手忙脚乱换过来。
对于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刚开始李太是不太介意的。
这段时间李先生夫妇的关系比较融洽。多数时候李先生对李太是很温柔的。戾气只在偶尔出现。
但李太对家务岗保姆玉兰不太满意。
丽芳记得有一天上午,李太走到院子里,看到那些花枝树枝很久没有修剪了。就叫过玉兰,让她修剪一下。
当时玉兰来了一个多月,一栋别墅上上下下几百平的卫生要做。这么多人的衣服要洗,还要每天做三顿饭。工作还不熟悉,何况白班保姆和住家保姆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家白班保姆是按点来到点走,每天就只能干那么多活。
不比住家保姆,一天24小时呆在雇主家,活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休息。有时雇主临时安排工作,住家保姆一般也不会拒绝的。
所以,玉兰几乎没有时间去管院子里,连浇水都要丽芳提醒。还哪管花枝乱不乱?
李太生气的说:‘阿姨,院子也是我们家的一部分,你为什么没有打理?’
玉兰陪着小心说:‘我刚来不久,还没顾上。’
李太不依不饶的说:‘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工资都领了一次,居然还没顾上修剪花枝?’
玉兰没有吭声,开始咔嚓咔嚓修剪起来。
李太站在玉兰身后,双手抱胸,昂着头说:‘每个月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连本职工作都顾不上!成何体统?’
丽芳本来是怕玉兰不会修剪,所以抱着莹莹出来看看的。所以李太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落在了丽芳耳朵里。
这次来的家务保姆叫秋霞,四十多岁,性格比较开朗。有时李太和她说的,她没听明白,做错了,李太轻的重的说她几句,她也哈哈笑几声就过去了。
秋霞有时候问丽芳一些事情。丽芳就直接叫她去问李太。其实丽芳有丽芳的想法,保姆本就应该是由女主人统一管理。如果是自己教秋霞做事情,李太必然会不高兴。相处这么些年,性格都了解。
可没想到,小心又小心。还是因此惹得李太吵一架。
那天,丽芳吃早饭,看到厨房台面上有一袋排骨,就随口和秋霞打招呼道:‘今天做排骨啊?’
秋霞说是的。又问丽芳以前排骨用什么方法做?他们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丽芳随口道:‘他们喜欢糖醋排骨和香辣排骨,和山药玉米一起炖汤也可以。’
如果丽芳知道一句闲聊会惹来一场吵架,丽芳一定不会多嘴。
那天中午,秋霞做了香辣排骨,先把排骨腌制后油炸,然后用生姜,大蒜,干辣椒,花椒,大葱爆锅,下入炸好的排骨加入调味品炒香出盘。
李太下楼问秋霞:‘谁教你这样做的?’
秋霞不明所以,并不知道李太已经生气了,回答道:‘丽芳说你们喜欢吃糖醋和香辣口味的,所以我就做了。’
李太冷笑一声:‘丽芳说?你不知道谁是这里的女主人吗?’
丽芳当时就抱着莹莹在客厅玩,听到语气不善,准备回房间。
李太从厨房出来看着丽芳说:‘你不知道我刚生完病不能吃辣的吗?’语气不冷不热。
丽芳平静的说:‘我只是告诉她有这几种做法,又没让她今天就做。’
李太气呼呼的说:‘都说了这几天我教她,你为什么又要去说?’
丽芳说:‘我也不是教她,就随口闲聊。’
李太像抓住把柄似的说:‘闲聊?工作时间闲聊?’
丽芳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记得李太结婚第二天因为洗内裤的事狠狠为难过自己。后面多少也训过几次,但都不严重,。丽芳从来不顶嘴,也没往心里去。甚至都懒得说。所以这几年也算相安无事。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保姆的工作就是围绕着柴米油盐,讨论一下口味怎么了?也不完全算闲聊吧?严格来说,也是和工作相关的交流。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正想着,李太又开口了:‘是啊,先生好不容易做一顿饭,还记得提前给你留出来,你在这个家里多重要啊,你是大姐呀!难怪要自作主张了。’
原来是为这事。排骨的事只是借题发挥。
丽芳说:‘李先生没有说过给我留菜呀,是你说给我留菜了,你忘了吗?’
李太一时不知怎么回应。愣了一愣说:‘但菜是先生提前留的。’
丽芳说:‘我还一直以为是你留的呢。’
李太的脸突然红了,丽芳估计她大概是想起了上次半夜拍门和肾结石发作的事,所以心里有点愧疚。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丽芳心里突然有点瞧不起李太。
如果说以前的种种事情,丽芳还能理解她,那今天这件事,她的言行让丽芳不得不轻视。
李太为李先生给自己留了点饭菜就耿耿于怀,真是太可笑了,太不自信了。
再说,留点饭菜又怎么了?以前保姆做饭,不也都是提前留出来了吗?
怎么李先生做了一顿饭给保姆留了点饭菜,就让李太如鲠在喉呢?
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发冷。这时又听到了梦中的呼救声。是,从,主,卧传,来,的。丽芳吓得浑身发抖,不想听不想管。
都是女人啊!丽芳看了看旁边熟睡的莹莹,那也是一个母亲啊!
丽芳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也不是不可以失去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稳定可言,所有事物都在不断发生变化。没有什么工作是完全稳定的,早已没有铁饭碗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完全稳定的,比如夫妻。如果是一定要说稳定,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有可能做到相对稳定。
想到这,丽芳打开房门,冲到主卧门前开始用力拍门。也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就是不断用力拍门。
隔了一会,里面的声音停下来了。但没有人说话。丽芳继续拍门。
又隔了几十秒,传来李先生不耐烦的声音:‘这t,,m,谁呀?’
丽芳仍不说话,继续拍。门开一条缝。丽方侧过身,不再面向门口,转而望向昏暗的窗外。
李先生出来反手关上门,气急败坏的问:‘到底什么事啊?’
丽芳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问:‘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要不要报警?’
李先生闻言,咬牙切齿把头偏向一边,隔了几秒又转回来,用手指着丽芳的卧室门,低声吼道:‘给我回你房间去!’
丽芳毫无惧色的盯着他好久,感觉已经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一步一步回了自己房间。
一切归于安静,丽芳倒头就睡着了。
丽芳出房间前就已经想好了,不管明天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走人,再想坏一点,大不了不发工资让我滚蛋,也认了。
第二天丽芳早早就起来了,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给孩子冲奶粉喂奶吃早饭,一切如常。
九点多,李先生下楼了。丽芳想着该来的总会来的。所以也不上楼了,不回避了。索性抱着莹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丽芳是从来不坐沙发的,她认为那是雇主一家人坐的地方。所以无论是以前做家务岗,还是现在带孩子。她从来不坐沙发,需要坐了就搬一把椅子坐一下。
一直等到李先生吃完早饭,又上楼拿公文包出门,再到大门口换鞋,开车一溜烟出去,没有和丽芳说一句话,更没有看丽芳一眼,甚至连他自己的女儿他都没有看一眼。以前他每天只要见到莹莹都会高兴的逗几句或抱一会的。今天却没有。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丽芳等待中的发落一直没有到来,李先生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但不看丽芳一眼,也不和丽芳说话。只要是丽芳抱着莹莹,他就连莹莹也不理。
慢慢的,丽芳觉得他应该不会找自己说那天的事了。
但丽芳却更害怕了,李先生到底有多少副面孔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丽芳害怕他不言不语的使阴招,会不会等自己干满一个月后找理由把工资全部扣下?
距离保姆丽芳半夜拍雇主李先生夫妇的门已经好几天了。
李先生仍然是不看丽芳一眼,不和丽芳说一句话。每天早出晚归。
丽芳看着他冷面罗刹一样,当然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连以前见面‘李总早!’‘李总回来啦!’之类的简单招呼都省了。
丽芳心里想着,其实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育婴师岗,带孩子有事也是问李太。不像以前家务岗,偶尔有事必须要问。比如饭菜是否合胃口?这几天想吃什么菜?是否回家吃饭之类。现在只要能相安无事,尽职尽责带好孩子就行。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丽芳是理解的。
一贯骄傲,爱端架子的李太,是断不会轻易对保姆露出感激之情的。尤其还是因为那种事情。当然也不会愿意把夫妻矛盾放到明面上。但如果她内心是怪丽芳多管闲事,则是一定会表现出来的。
好几天了,她没有找茬。丽芳想,当时她大概是需要帮助的。从她的角度出发,丽芳很理解。自己做事,也不是为了让她感激自己,不过是出于一时的本能罢了。
很快,玉兰就又闯祸了。那天,李太的娘家亲戚来了。并且留下吃晚饭。
李太打了两次电话给李先生,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不知道李先生有什么重要工作或应酬,不能回来吃饭。
当天李太娘家来了三个亲戚,听称呼应该是李太的大姨和姨父,还有表弟。丽芳抱着莹莹下去见他们的时候,听了几句。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来让李先生给这位表弟找个好工作单位的。
玉兰当天安排了八个菜一个汤。按理说,三个客人加李太和垚垚,一共五个人,够吃了。就算李先生回来也够了。
可是,当天客人一走,李太立刻就发难了。
嫌弃玉兰怠慢了她娘家人,说应该做十个菜。
玉兰知道李太本来就对自己不满,有时确实是自己不对,但有时候真不是自己的错。所以早就一肚子委屈。
听到李太的话,不由抢白道:‘你是女主人,怠慢也是你的事。你当时为什么不来厨房看一下,告诉我要做几个什么菜?’
李太说:‘你不是受过培训的家政吗?这么几个人的饭还用我亲自安排你?’
玉兰不管不顾的说:‘我培训过也经不住你挑剔呀。’
李太还要说话,玉兰说:‘我不干了,你给我结工资吧。’
李太生气的说:‘现在的保姆这么厉害吗?难道我连说都不能说了吗?’
玉兰说:‘我凭劳动挣钱,你满意我就干,不满意就换人,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说我?’
李太一时气结,恨恨的说:‘我不会给你结工资的。’
玉兰闻言,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说自己不干了,明天就不来了。
下户一般是需要提前一个星期向家政公司提出来的,现在临时下户要扣工资。
玉兰驴脾气上来了,一不做二不休的说:‘该扣多少就扣吧。’
说完也不等下班时间,也不收拾餐桌了,放下门禁卡就走了。
李太生气的砸了一个盘子。
李先生回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接到过家政公司的电话了。李太把事情说完,李先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过了一会,又说:‘不合适再找人来就是了,何必在家发脾气?’
李太突然委屈得哭起来了。边哭边指责李先生今天不回来吃饭是故意怠慢她的客人。
一时泪水如决堤般爆发了。丽芳在楼上听到她大声嚎哭。大概各种不为人知的委屈,心酸,受到的冷落戓折磨,此刻全部涌上心头,边哭边说。彻底崩溃了。
始终没有听到李先生说话。过了很久,李太的哭声渐渐小了,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很缓慢,很沉重,仿佛拖着千斤重的身体,又仿佛已经是疲累不堪没有一丝力气了。是李先生的脚步。
丽芳担心垚垚没有早餐吃,第二天很早,趁莹莹还没醒,下楼一看,玉兰果然没来,茶几上还放着她的门禁卡。
丽芳一方面觉得玉兰不负责任,就是不想干了,也不应该和李太正面发生冲突,应该是向家政公司说明情况,等公司再派人来了才能下户,这才符合流程,也能避免自己被扣工资。另一方面,丽芳内心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对玉兰升起一股敬佩之心。敬佩她说到做到,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洒脱。
怀着各种心思,丽芳急急忙忙给壵垚简单做了个三明治,又拿了一瓶牛奶放在餐桌上。就一步两台阶的奔向二楼。还好还好,莹莹还没醒。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垚垚起床了,丽芳出来告诉他下楼吃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然后和司机伯伯去学校。壵垚听话的点了点头。
丽芳看着壵壵下楼的背影,突然有一丝心酸。上帝是公平的,又是残忍的。轻易不肯让一个人十全十美。得到这样,就会缺失那样。
壵壵出身这样的家庭,从小吃穿不愁,学业更是不愁,各种兴趣辅导班,昂贵的学贵,李先生从来不会眨一下眼。即便是成绩不好,难过高考独木桥,也能去国外读个大学,摇身一变海外留学生。
可正是因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从小缺少家庭温暖,小小年龄就深谙察颜观色,太懂事的孩子不值得骄傲,而是应该让人心疼。
莹莹醒了,丽芳给她换好衣服,抱着一出房门,迎头碰到李先生从主卧出来。一言不发伸手接过莹莹抱着就下楼了。
丽芳紧随其后下楼,进了厨房。冲好奶粉拿出来,李先生又是伸手接过去开始自己喂女儿喝奶了。
丽芳正准备做早饭,听到李先生在外面叫她。急忙又跑出来。
李先生说:‘一会有人送早餐来,你注意收一下。’
丽芳点了点头。
李先生接着说:‘莹莹也大了,你们搬下来住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丽芳一时千头万绪理不清。
雇主豪门李太把家务岗保姆玉兰解雇了后,李先生夫妇又因为李太娘家来客人大吵一架。准确说是李太大闹了一场,因为中途很少听到李先生的声音。
李先生让儿子垚垚暂时去住在了同一个小区的父母家。又让父母家的保姆吴姐每天上午过来干半天家务。主要是打扫卫生洗衣服,不做饭。
育婴师岗的保姆丽芳按李先生的要求搬到一楼来住了。一起搬下来的还有雇主夫妇的女儿莹莹,由丽芳带睡。
二楼现在暂时只住着李先生夫妇。他自己去了儿子垚垚房间住,李太一个人住主卧,育婴师原来住的卧室空着。丽芳再也没听见过声音,每天风平浪静。
李太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时出门,不出门也是呆在二楼的时间多。
李先生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甚至不归。但隔几天会买些面包牛奶水果蔬菜回来放在冰箱里。
丽芳有时早上自己煮点面条吃,有时带孩子忙不过来就吃点面包牛奶。
给莹莹的辅食也简单了。有时是水果蔬菜泥,有时是米糊,有时煮点烂稀饭之类。之前还会用鱼汤肉汤煮面条稀饭之类。
中饭和晚饭丽芳要么叫外卖,要么简单吃点。
有时李太在家,就会带孩子,丽芳可以做点饭。收拾一下房间干点杂活。
丽芳感觉这个家散架了,没有一点烟火气,没有一点温度,令人感到窒息。不适合人类待下去了。特别适合冷血动物之类的。
李先生又问:‘什么时候出去的?’
元珍回答:‘我不知道。’
李先生扫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说:‘不知道?’那个笑说不清楚是冷笑还是什么笑。反正给人感觉不妙。
丽芳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好,沉默不语。打了个转转就又回厨房了。
元珍抱着莹莹去了院子里看花。
因了昨夜的雨,院子里的各种花似乎格外娇艳。能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明媚。可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隔了一会,丽芳听到李先生开始打电话:‘你去哪儿了?’
‘什么?不用我管?’
‘我天天出门是工作,你每天把孩子丢家里去哪了?’
‘马上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那头说的什么听不到,只听到了李先生一个人的话。
李太并没有马上回来,到快吃晚饭才回来。
一进门,李先生就发问了:‘你每天出去那么久做什么去了?’
李太说:‘谁说的?’
李先生拿起手机晃了晃。看来他查了监控。
看到李先生居然查她的行踪,李太愤愤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我又不是犯人。’
李先生也提高音量低吼道:‘我没有说你不能出去!我是问你出去做什么了?’
李太不说话。俩人对峙着。
过了一会,李先生问:‘为什么最近花这么多钱?还取出这么多现金?’
李太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李先生说:‘好啊,从明天开始我注销这张附卡!’
李太气急败坏的说:‘啍,反正我在这个家里活得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按月领工资呢。’
李先生怒极反笑:‘保姆?保姆一个月零花十来万?你说说,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李太说:‘反正你每天不着家,我出去打打麻将怎么了?’
李先生似松了口气,说道:‘我回来你给过我好脸色吗?两个孩子你又管了多少?爸妈家就住在一个小区,你又去过几次?’
李太不甘示弱的说:‘哼,莹莹半岁多了,你又抱过几次?’
李先生面有愧色,没有说话。
李太继续道:‘垚垚是儿子,莹莹是女儿,你带儿子出去练球喝早茶在外面玩,想过女儿吗?想到过我们母女吗?’
李先生说:‘莹莹还这么小,我能带她去哪?她现在更需要母亲的陪伴!你做到了吗?’
元珍早就抱着孩子上二楼了,垚垚去了爷爷家。丽芳已经做好晚饭了,看他们俩人吵得正凶,也不敢过去叫他们吃饭。在厨房的小凳上坐着等。
隔了一会,李太冷笑说道: ‘哼,母亲?你把我当孩子母亲了吗?你自己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李先生怒吼:‘我有什么问题?’
李太大声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说完蹬蹬蹬上楼去了。
又等了一会,丽芳才出来客厅,看到李先生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什么也没做,干坐着。
丽芳轻轻走过去问道:‘李总,开饭吗?’
李先生点点头,又问道:‘壵垚不回来吃吗?’
丽芳答:‘我问过了,不回,在爷爷家吃完晚饭才回来。’
他缓缓站起来,向餐桌走去,拿起碗筷开始吃起来。
丽芳问:‘我要不要去叫李太下楼吃饭?’
李先生想了想道:‘算了,别去打扰她了。’
过了一会,吃完了。又对丽芳说:‘去把莹莹抱来吧。’
丽芳把莹莹抱下来交给了李先生,就和育婴师元珍一起吃晚饭去了。
李先生抱着女儿出了院子门,信步往父母别墅那边走去,一直到丽芳收拾完厨房,父子三人才回来了。
看着李李太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衣着,盛气凌人的姿态,丽芳心里想,有些人果然是不能得势的。
都在一个屋檐下,谁过的什么日子,谁又不知道呢?何必时刻端着架子?
难道不端架子,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女主人吗?
丽芳边想着,边抱着孩子回屋了。李太绕到前院去了。隔着玻璃,丽芳看到玉兰沉着脸,心不在焉的修剪着藤月。
下午,李先生很早就回来了。先和儿子壵壵下了三局象棋,然后又抱着女儿莹莹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就有人打电话,说送东西来了。
丽芳出去收货,发现有一个生日蛋糕,一束花,还有一些打包回来的菜。原来今天是李太的生日。
丽芳不禁纳闷,既然是生日嘛,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怎么上午为了一点修剪花枝的小事说得那么难听呢?才过上几天舒心日子就开始耀武扬威的。
晚餐摆上桌,壵壵和李先生夫妇一起吃了点,就上楼去了。剩下李先生和李太俩个人。李先生叫玉兰拿出了红酒杯,俩人开始对饮。
看这势头一时半会也吃不完了,丽芳和玉兰俩人在厨房吃了点,到下班时间,玉兰就走了,明天再来收拾。
这就是住家和不住家的区别了。不住家的到点就走,我们住家的就得一直等着守着。等人家吃完了收拾完才能休息。特别是有时候雇主家里请客,我曾经有一次收拾完都半夜十二点半了。
丽芳也抱着莹莹上楼了。带着垚垚和莹莹玩到晚上九点多一点,丽芳就督促垚垚回房间洗澡睡觉。
丽芳也去给莹莹洗澡,然后自己洗。期间听到楼下响起了音乐。
很轻,很柔的古典音乐。如冬日的夜晚初雪簌簌落下,又似清晨一缕微风轻轻拂过,还像一条小溪潺潺流水。浪漫缠绵,柔肠百结。
又过了很久,丽芳都快迷迷糊糊睡着了。才听到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听到李太说话声音已经是微醺了。
接着听到了主卧关门的声音。丽芳惦记着一楼的灯,爬起来向院子里看去,一楼灯火通明。于是打开房门,下楼去把音响和灯全部关上,才又上楼来躺下了。
这一折腾,又睡不着了。我前面也写过,丽芳现在被吵醒后很难再入睡。这也是她之前不愿做育婴师的原因之一。丽芳坐着,看了看熟睡的莹莹,这是个漂亮的小女孩,长相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白里透红的皮肤,又长又翘的睫毛,又圆又大的眼睛,笑起来咯咯咯的。像洋娃娃般可爱。这个时候睡得正熟,胸口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轻微起伏着。丽芳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睡不着也必须要睡呀。夜晚本来就是用来睡觉的不是吗?何况晚上睡不好,白天怎么有精力带孩子呢。
于是,丽芳关掉台灯,躺下继续睡。不知不觉的,慢慢又睡着了。
丽芳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沉到从来不做梦的人居然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掉下水里了,双手拼命扒拉着,双腿拼命蹬着,大叫着救命。可是四处无人,没有人来救她。她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浮木,双手双脚牢牢的缠绕上去,整个人贴在那根浮木上。可一个浪打过来,那根浮木就翻了,女人沉入水中,呛了几口水,又惊恐的大呼救命,,丽芳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