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的身边。
和他一同,看着我支离破碎的身体。
被撞的破败,如同一具坏掉的布偶玩具。
脸也是面目全非的。
哥哥指着我的尸体说:“这不是顾知意,她很好看的。”
在哥哥的印象里。
我似乎还是那个又白又漂亮的小姑娘,像个公主。
现在,躺在这里的,灰白,冷硬,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可能是他的妹妹。
可我手臂上的那颗红色小痣,哥哥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终于。
哥哥下意识的否认,溃不成军。
他崩溃的抱着我的尸体。
“顾知意,你为什么躺在这里,你起来。”
“哥哥错了,哥哥不和你置气了,你起来和哥哥回家,好不好?”
他被冻得直哆嗦,还是不肯撒手,两只手在我灰白的脸上不断地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