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铁青着脸:“好大的胆子,一个丫环也敢在主子面前这样说话,来人,给我掌嘴。”
我挺直了背:“慢着,婉儿姑娘,我的丫环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送月饼来,明明白白说了红豆馅,你明知你不能吃,你为何还要这番作为?”
婉儿抹着眼泪:“我怀孕多思,常常忘事,我只不过是忘了,在赏月的时候一时伤感,没想那么多便吃了下去。”
“我知道表嫂不喜欢我,我没有怪表嫂的月饼,嫂嫂为何这样想我?”
谢时宴咬牙看着我:“顾芸儿,婉儿被你害成这样,你还不道歉,如今反正在怪她,你如何做一个世子夫人,文远侯府的当家主母这样的作为,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你既然不知错,那就是去祠堂跪着,跪到什么时候知错了再起来。”
婉儿的嬷嬷抹着眼泪:“可怜我们姑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早知道,不知当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