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域,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还对那女人余情未了吧?”
“余情未了?”裴时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曾经温柔的眉眼,声音里压抑着沉重的恨意,“等到婚礼那天,我会叫她彻底明白,什么叫绝望。”
朋友拍拍裴时域的肩,算是宽慰。
宋曦语的指尖颤抖着,几乎快站不稳。
耳边忽然传来叔嫂陆贺仪的声音,“曦语,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裴时域又欺负你了?”
宋曦语终于回过神来,慌乱擦了擦眼泪,把卡包塞到她手里。
“不是的......他没欺负我。”
“叔嫂,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就说是捡到的,时域他......应该不想见我。”
说完,她转身回到灵堂,默默跪在小叔的棺木前。
身后的羞辱声不绝于耳。
可宋曦语的耳边却只剩下裴时域那些冰冷的话——
他要在他们的婚礼上换掉新娘。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知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