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难以控制的透过门缝落在裴时域身上。
他背对着她,赤箩的背脊上还留着她上午划下的抓痕。
林安安的手指正抚过那,鲜红的指甲如此刺目。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他们真的假戏真做了,二十三天后的婚礼,真的不会再属于她了。
她死的时候......他不会再为她难过了。
像是察觉到什么,裴时域抬起头。
半开的门外,昏黄的灯光洒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映照出一片寂静。
走廊,宋曦语摔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昏迷之前,她拨通了叔嫂陆贺仪的电话。
再醒来时,是陆贺仪红肿的眼睛。
“曦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癌症?要是我知道,我绝不会让你独自背负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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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曦语柔声宽慰了陆贺仪几句。
“没关系的,叔嫂,我本就是个要死的人了,真是可惜,不能看到小侄女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