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都愿意放下身段,给你做小伏低当面首了,我大哥他还能介意什么?
再说了,堂堂皓月公主殿下,难道还怕一个善妒的驸马不成?”
他垂下头,温热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我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委屈:“小月亮,以后我若是在府里受了委屈,被我大哥欺负了怎么办?
你会护着我的,对吧?”
“我什么都给你了,连我自己都送上门来了,”他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我,里面写满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的控诉,“你可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抛下我不管啊。”
我在他那炙热的目光和甜言蜜语的轮番轰炸下,只觉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迷迷糊糊间都答应了他多少不平等条约。
直到将他再次推搡出门,关上房门,我才稍微缓过神来。
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沉甸甸、装着他几乎全部身家的锦盒,刚才那如同梦境般不真实的旖旎场景,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这个男人……还真是……我捂着自己依旧狂跳不止的心口,靠在门板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落霞村的初见,到他病中依赖的脆弱,再到他今日死皮赖脸的纠缠与孤注一掷的“豪赌”……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从枕头底下拿出那道空白的赐婚圣旨。
借着月光,我拿起笔,蘸饱了墨,在那指定驸马名字的地方,郑重地写下了三个字——谢、白、鸟。
顾晏辞,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
希望这一次,你别再让我失望。
顾晏辞心满意足、窃香成功,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回府时,却在自家后花园的月亮门处,不期然地撞上了自家大哥——顾晏风。
兄弟二人,一个春风得意,一个面沉如水,在清冷的月光下对立而站,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你去找她了?”
顾晏风率先开口,声音冷硬,“怪不得明月说,你比我会勾人。”
顾晏辞挑了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得意的张扬,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大哥消息倒是灵通。”
顾晏风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目**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酷似、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弟弟。
他活了二十多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