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大好河山,远离恶心的亲戚,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我心软果然是随了我妈,从医院出来,她泪眼朦胧地连连感叹着爸爸走后,我真是长大了。
第二天,太阳都偏西了,连林婉的影子都看不见。
我心里纳闷,林婉什么意思,她这是不来了?
一个工人满头大汗跑了过来,“江总,门口有个女孩说是您亲戚,保安让她登记,她不听非要闯进来,跟保安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保安小李为人宽厚平和,不应该打起来呀。
到地一看,小李脸上手上几道血淋淋的指甲印,臊眉耷眼站在外边。
果然,林婉浑身毫发无损,趾高气昂地叉腰坐在保安亭里,把玩着升降杆遥控器。
“我说什么来着,我姐可是老板,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看到我来了,她像是狗见了主人飞奔过来,拉起我的胳膊眉飞色舞。
“姐,你这保安什么东西,忒不懂事,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顺着她的视线我才看到,站在她身后贪婪打量的黄毛。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让经理王东赶紧带着小李去医院,抓紧打狂犬疫苗。
轰走了黄毛后,我淡淡看着林婉,“他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