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王富贵点点头。

“现在直播很火，你还不如用手机开直播给人算，红鱼直播平台就有一个玄学主播，人气很旺的。”严铭提着建议。

王富贵当然知道直播了，她在菜市场摆摊的时候就看到买菜大妈在刷手机，就连大妈都爱看直播。

“可我没有手机啊。”王富贵想了想，十分诚恳地问，“一百四十块钱能买到能开直播的二手旧手机吗？”

严铭忍俊不禁，“这年头一百四十块钱连老人机都买不到了，智能机就更别想了，再二手也得七八百吧。”

“那我暂时还不够钱。”王富贵坦然承认自己穷。

严铭正想说我借你钱，王富贵先开了口，“介意先去我办公室吗？”

王富贵无所谓地耸耸肩。

王富贵带着王富贵走的是专属通道，到了办公室以后王富贵就让秘书送甜品和茶水零食进来，等女秘书进来以后，他指了指王富贵，

说，“你去附近商场买台最新款的手机，颜色你问她要什么颜色，再买几身她穿的衣服，从头到脚都要。”

说完王富贵把自己的卡递过去，“走我私人账户，刷这张卡。”

王富贵想了想，不管是手机还是换洗的衣服确实都是她现在需要的，便也没拒绝，等秘书出去以后，她才说：“你把账单记好，算我找你借的，等我赚到钱了我就还你。”

接触了几次王富贵知道王富贵是不喜欢欠债的人，她坚持如此，王富贵勾了勾唇角点了头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的秘书帮我再添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王富贵摸了摸鼻尖，债多不压身，反正都欠了。

王富贵这人的办公室和他人一样，格调沉闷，没有任何跳脱的颜色，那么大一间办公室，只有黑白灰。秘书的动作很快，王富贵只坐下吃了点小点心，喝了半杯茶她就回来了，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秘书就出了办公室。

王富贵一边把衣服往行李箱塞，一边和王富贵夸着，“你真是一个好人。”

严铭扑哧一声实在没忍住笑了。

夸人的话王富贵没少听，作为谭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样的词儿他没听过？

但这么朴实无华的一句你真是一个好人，王富贵是第一次听。

他的目光从手上的新手机移开，看向蹲在地上的王富贵，压了压唇角，眼眸却还是染了两分笑意。

“你没有身份证所以我让秘书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了张新的手机卡。”王富贵提醒她，“现在是信息时代，没有身份证不方便。”

从王富贵的言谈举止中王富贵知道她没有和这个社会脱轨，她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她对严铭说的直播这些词汇并不陌生，所以王富贵不可能是黑户。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查你的身份。”王富贵问，“就是不知道你对自己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王富贵把行李箱合上，摇摇头，“我的记忆是我主动丢弃的，不是被动丢失的，而且我只要找到回师门的办法我就会离开这里。“

“你没身份证你就办不了银行卡，你怎么收钱？”严铭更好奇的是，“什么叫主动丢弃记忆？怎么主动丢？找人给你催眠吗？”

“有一种术法可以抽取人的一部分记忆。”王富贵抬头看向严铭，“你若是想试，待日后我可以替你施术，但是我没有忆珠无法替你保存这一部分记忆，抽出来要不了多久这些记忆就会散于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