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庭操劳十年,重病弥留之际,老公在旁边和他的小青梅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病床边小青梅故意发出诱人的喘息:
“昭洋哥,要不是你故意让她堕了九次胎,还给她下了毒,她留下的这些家产,我们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呢!”
我的老公韩昭洋搂着小青梅,嫌弃地呸了我一口:
“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女的跟她爸妈比起来,居然难杀这么多!”
“这个蠢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爸妈根本就不是死于飞机失事,而是被我们绑架起来,丢到湖里淹死了!”
“幸好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办法将她爸妈留下来的所有遗产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等她死了,我们就可以彻底继承宁氏集团,逍遥快活去了!”
爸爸、妈妈……
痛哭的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他们毫无顾忌地猖狂说着,我在氧气罩下,发出绝望的悲鸣。
在仪器发出尖锐爆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脚踢开大门闯了进来。
他不由分说地拎起手里的砍刀,向着狗男女劈了下去。
弥留之际,我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高大男人冲到了我的床边,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搂住,眼底的痛苦几乎溢了出来。
“书昀,我来晚了……”
可是我已经回答不了他了。
意识消散时,我听见耳边传来了痛苦的嘶吼。
再度睁开双眼,我回到了和韩昭洋结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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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新娘的捧花站在门外,里面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韩昭洋餍足地将阮乔薇的发丝拨到耳后:
“还是你的滋味好,不像宁书昀那个死人,总是不知道在那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让我碰,好不容易碰一下,还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真是晦气!”
“要不是为了她家的财产,谁愿意一天到晚讨好她?薇薇,你再等等,等我们想办法弄死了她全家,剩下的好日子不就全是我们享了吗?”
阮乔薇嗔怪地在她怀里撒娇:
“人家可是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可是人家可以等,人家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等不了了……”
“什么?!”
韩昭洋发出惊喜的声音:
“薇薇!你是说我们有孩子了?既然这样,你得赶紧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到时候送到宁书昀跟前,让她给你当免费保姆好不好?”
“昭洋哥,你果然对我最好了,可是要是以后宁书昀有了自己的孩子……”
韩昭洋得意地哈哈大笑:"
“书昀,婚礼就要开始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韩昭洋关切而又心疼的眼神,如果不是我已经经历了上一世的那些惨案,恐怕我真的会将这一切当真,觉得他是一个真正关心我的好男人。
他走了上来,将我抱在怀里,就好像他的怀抱里刚才根本没有躺过另一个女人一样。
属于阮乔薇的刺鼻香水味萦绕在我的鼻尖,让我一阵阵作呕。
耳边,韩昭洋那些熟悉而又温柔的情话,还在慢慢地流淌:
“书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大日子,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我那么爱你,现在我们终于要修成正果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我真的会痛苦一辈子的。”
他言辞恳切,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甚至还泛着泪光。
那模样,谁看到都会觉得,他一定是爱我爱到骨子里了。
然而如今的我看到这一切。
只想吐!
我将他推开了。
冷漠地看着他,目光扫过刚刚从他身后的包房里出来的阮乔薇,说道:
“韩昭洋,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什么?!”
韩昭洋和阮乔薇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韩昭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书昀,你怎么突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难道是有人威胁你了吗?告诉我,我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最坚实的后盾?
我听到从韩昭洋嘴里说出这么几个字,只想笑。
他本来就是穷乡僻壤里面飞出的凤凰男,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我,他在A市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背景。
而我宁家,却是A市首富!
只要我父母跺跺脚,整个A市都恨不得要震三震。
只是就是我这样一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却不小心在上大学的时候,被韩昭洋那张漂亮的脸,还有那些所谓对我好的虚假关心,迷失了双眼。
毕业之后,跟父母闹着说什么都要嫁给他。
甚至还怂恿父母将最好的资源全都一股脑地塞到了他的手里,很快就把他扶持成了A市的新贵。
当年的我沉浸在韩昭洋给我亲手煮鸡汤、为我揉肚子的虚假关心中,连他本来的真面目都没有看清楚。
尤其是他总挂在嘴边的那句“书昀,以后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都意识到破绽。
他韩昭洋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宁家给的,没有了我宁家,他拿什么来做我的后盾?
用他那八块腹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