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州跌坐在地上,看着裴青黎搂着羞涩的林北远进了卧室。
紧接着,房间里就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眼泪无声滑落,宋承州紧紧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耳朵。
床垫的震动、衣物的摩擦声,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希,全都像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不......不要听......”
他低声呢喃,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可一阵剧痛却忽然从腹部蔓延开来,让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比沉重。
他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墙壁,硬生生将那股鲜血咽了回去。
“啊!青黎......”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宋承州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只是路过那扇半开的卧室门时,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顿了下。
视线难以控制的透过门缝落在裴青黎身上。
她背对着他,赤罗的背脊上还留着他上午划下的抓痕。
林北远的手指正抚过那,如此刺目。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他们真的假戏真做了,二十三天后的婚礼,真的不会再属于他了。
他死的时候......她不会再为他难过了。
像是察觉到什么,裴青黎抬起头。
半开的门外,昏黄的灯光洒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映照出一片寂静。
走廊,宋承州摔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昏迷之前,他拨通了姐夫陆今安的电话。
再醒来时,是陆今安红肿的眼睛。
“承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癌症?要是我知道,我绝不会让你独自背负那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