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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白玉镯磕在青石板上,碎成三截。

“我的镯子!”

那是姐姐在订婚当日让他送给宋青黎,是姐姐送给他和裴青黎的祝福!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送出,玉镯就碎了!

没有一点犹豫,宋承州伸长手。

一块!

两块!

还剩下最后一块碎片!

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钻心的疼差点要把宋承州疼晕过去。

“那不是秦云的祖传玉镯吗?她说过要留着给她女儿当嫁妆的!怎么戴在你手上!”

秦露惊呼,裴青黎快步走近的脚步骤然停下。

“今安,这是怎么回事?”

姐夫陆今安抱着孩子护在宋承州面前,温声解释。

“你们不要误会,阿云送镯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承州不是会偷东西的那种人。”

齐露冷笑一声,绕开陆今安撕扯宋承州的衣服。

“他是不会偷东西!但他会偷人啊!”

暴雨冲刷着新刻的墓碑,宋承州攥着自己的衣服,脖颈残留的暧昧痕迹在浸湿的孝服下若隐若现。

“看看他身上的痕迹!秦云生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在她的头七跟野女人乱搞!你他妈的还要不要点脸!”

“够了。”

带着体温的黑大衣罩住宋承州发抖的身子,长伞倾斜,他头顶的雨停了,雨水浸湿裴青黎的肩。

“人已经死了,你们再闹下去,只会让死者不得安宁。”

“呵!真是可笑!一个给自己姐姐下药上床的贱人,裴总居然还护着他!”

齐露没有注意到裴青黎越发阴沉的脸色,继续嘲讽道。

“你还真够大度的呀!就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呢!说不定,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他死去的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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