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深的神情也因为念昭的话语有了那么刹那的松动。
正在这个时候,柳媚儿走到了念昭的身边,嗔怪道:
“小念昭,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爹爹?分明就是你的娘亲和他一起吵架,你怎么能如此……”
“你走开!”
念昭为了护着我,冲着柳媚儿大声地吼出了声。
“我知道都是你这个坏人在中间挑拨我娘亲和爹爹的关系,你走开!我不要看见你!”
话音未落,容云深的一巴掌就决然地扇了下来,打得小小的念昭顿时口鼻流血:
“谁允许你这样对媚儿讲话的!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赶紧给媚儿跪下道歉!”
我尖叫扑了上去,将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念昭死死地抱在怀里。
容云深为了造反,在外面东征西战十年。
我虽然一直随军,可是能够见到他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
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帐中等着他回来。
虽然和容云深生活得近在咫尺,可是父亲这个角色,却依旧在念昭的生活里缺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