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这个孩子是非打不可吗?”
“是,非打不可。”
我心口一窒。
他温柔的抚上我的鬓发,“绾绾,一个孩子而已,我本来就嫌孩子麻烦,你也教养不好孩子,不如让阿蓉生。”
我的眼眶一点点发酸。
为了打掉腹中胎儿,他宁愿说我教养不好孩子,残忍的剥夺我做母亲的愿望。
可是,江玄宴,你到底是怕我,还是担心宋清雪因此吃醋?
“好。”
一剂黑色汤药端到我面前,刺鼻的味道让我连连作呕。
江玄宴体贴的为我拍背,像是生怕我出了什么差池:“绾绾,现在可有好些?”
他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
我红着眼看向他,祈求的眼神:“夫君,药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喝?”
江玄宴抬手拿出一颗梅子,将药递给我,哄着我,“乖,吃颗梅子就不苦了。”
我的眼神骤然黯淡。
毫不迟疑的接下那碗药喝下。
舌尖一片苦涩,药效很快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