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着看着狗狗朝我扑来,把我咬的遍体鳞伤。
时间久了,我慢慢地也不怕狗了。
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还不如狗。
更多的时间,我宁愿睡在狗窝,好像更有安全感一样。
而他们,看我这样觉得很有意思,更是直接把我的吃食和狗狗放在一起。
池砚舟看着这样的我,冲过来,一脚踢开了狗盆。
他青筋暴起,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林向榆,你究竟在干什么?”
“从国外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装,你就非得这样吗?”
“你是不是怨恨我把你送去国外,所以回来后故意一次次这么做?”
我抬头,撞上池砚舟厌恶的眼神。
我也不想,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
我怎么敢有怨恨,这一年我早就已经学会了卑躬屈膝,学会没有尊严的活着。
甚至连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