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不需要这些,我跌坐在那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凄哀:
“乔翊珩,我们离婚吧。”
乔翊珩顿时瞳孔地震,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又羞又恼:
“凭什么!程听晚,你现在是争宠不过,就开始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的目光?就为了一个烧毁的洋娃娃,你甚至跟我离婚?你以为你闹成这样是丢你一个人的脸?你这样是在丢我整个乔家的脸!”
“你要真想让我陪女儿过生日,你就直接对我说,大不了我回去给女儿再多买两个娃娃,你至于把这件事情闹这么大吗!”
听见乔翊珩这样说,我的心彻底的死了。
我万念俱灰地抬起了头,冲他凄惨无比地笑了一下:
“乔翊珩,原来你知道今天是我们女儿的生日啊……”
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乔翊珩脸色不自然起来,他闪避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
生日前女儿就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问我能不能让爸爸来陪她一起过个生日。
我给乔翊珩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甚至还当面找他谈过几次,可是他每次不是不回,就是给我找借口抹过去了。
从小到大,女儿的每一次生日,他都无一例外的缺席,用的接口也都是一模一样——
出紧急任务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