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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丽跌坐在地上,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错了?她到底错在哪里了?为何女儿会这么恨她?
“姜清荷,给自己一个机会,换一种方式生活,你会发现活着很幸福。“芜音等姜清荷发泄完积累在心中的情绪以后才开口说话,“还记得你的高中同桌吗?”
姜清荷像是在回忆高中时候最快乐的那些时光,过于激动的情绪才有了一点点缓和下来的迹象。
安静了长达一分钟以后她才点点头,“我还记得他,他是第一个发现我自残的人,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怪物,但是他没有,他一直安慰我,鼓励我。我没有朋友,他是班上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说话和我当朋友的人。”
“姜清荷,他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都很喜欢你,哪怕后来转学了,他也一直在关注你。”芜音道,“他是你的正缘。”
孙秀丽一听到这句话就崩溃了,大声吼着,“我不同意!他连爸妈都没有!就靠爷爷奶奶养着!他爷爷奶奶还是农民,连退休金都没有!我死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同意!”姜爸爸吼了回去,“只要清荷喜欢他,他对清荷也好就够了!只要清荷认的男朋友,只要清荷愿意嫁的老公,这个女婿我就认!”
姜爸爸的态度给了姜清荷莫大的勇气。
她嘴唇颤抖地问,“主播,他真的一直都在喜欢我吗?现在也是吗?”
“是,他到现在都很喜欢你,他经常在你身边,只是他不敢让你知道,怕给你现在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只能一直偷偷关注你。”
听了芜音的话,姜清荷似乎还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差劲的我?我哪里值得他喜欢?他是那么好的人,他的人生那么积极向上,而我是在泥潭里还在一直往底下沉的烂人。”姜清荷泪珠滚落,“可我真的好想他啊~”
怎么能不想呢?那是她人生里最明亮的人,也是给她带来最多快乐的人,也是让她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好奇的人。
芜音觉得十分可惜,这两人明明是天定良缘,却因为孙秀丽这个母亲,硬生生打断。
一个早早去世,一个终身未娶。
这个时候小芸给芜音发了私信。
小芸:大师,我联系上清荷这个同桌了,他想申请多人连线,想和清荷说几句话。
芜音眼眸里的笑都浓了,回复了一个好字,等连线申请的间歇,芜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清荷。
话说间连线就发过来了,芜音点了同意,下一秒那边的镜头就出现了一个皮肤有一点点黑的男生。
“清荷,是我~我听到你说你很想我了,真巧,我也很想你。”男生眼眶微红,“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的约定吗?”
姜爸爸赶紧把手机拿近一些。
“记得,你每个周末回乡下老家,周一都会给我带一捧野花,你说以后每一周都教我认识一种野花,你还会告诉我那些花的寓意。”
男孩咧嘴笑,“这个季节山里到处都是花,还有很多我没来得及和你介绍的,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我想带你去乡下的山里认识它们,要去吗?”
“我……”姜清荷下意识朝着坐在地上正愤怒的注视着这边的母亲看去。
姜爸爸直接把女儿往门外推,“去啊!你那么想他,他也那么想你,还来接你了,想去就去!爸爸支持你!快去收拾衣服,到了乡下,给爸爸拍拍乡下的视频,也让爸爸认识认识你新认识的野花。”
《玄学大佬说你三更死,打钱改命!谭辞芜音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孙秀丽跌坐在地上,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错了?她到底错在哪里了?为何女儿会这么恨她?
“姜清荷,给自己一个机会,换一种方式生活,你会发现活着很幸福。“芜音等姜清荷发泄完积累在心中的情绪以后才开口说话,“还记得你的高中同桌吗?”
姜清荷像是在回忆高中时候最快乐的那些时光,过于激动的情绪才有了一点点缓和下来的迹象。
安静了长达一分钟以后她才点点头,“我还记得他,他是第一个发现我自残的人,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怪物,但是他没有,他一直安慰我,鼓励我。我没有朋友,他是班上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说话和我当朋友的人。”
“姜清荷,他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都很喜欢你,哪怕后来转学了,他也一直在关注你。”芜音道,“他是你的正缘。”
孙秀丽一听到这句话就崩溃了,大声吼着,“我不同意!他连爸妈都没有!就靠爷爷奶奶养着!他爷爷奶奶还是农民,连退休金都没有!我死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同意!”姜爸爸吼了回去,“只要清荷喜欢他,他对清荷也好就够了!只要清荷认的男朋友,只要清荷愿意嫁的老公,这个女婿我就认!”
姜爸爸的态度给了姜清荷莫大的勇气。
她嘴唇颤抖地问,“主播,他真的一直都在喜欢我吗?现在也是吗?”
“是,他到现在都很喜欢你,他经常在你身边,只是他不敢让你知道,怕给你现在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只能一直偷偷关注你。”
听了芜音的话,姜清荷似乎还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差劲的我?我哪里值得他喜欢?他是那么好的人,他的人生那么积极向上,而我是在泥潭里还在一直往底下沉的烂人。”姜清荷泪珠滚落,“可我真的好想他啊~”
怎么能不想呢?那是她人生里最明亮的人,也是给她带来最多快乐的人,也是让她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好奇的人。
芜音觉得十分可惜,这两人明明是天定良缘,却因为孙秀丽这个母亲,硬生生打断。
一个早早去世,一个终身未娶。
这个时候小芸给芜音发了私信。
小芸:大师,我联系上清荷这个同桌了,他想申请多人连线,想和清荷说几句话。
芜音眼眸里的笑都浓了,回复了一个好字,等连线申请的间歇,芜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清荷。
话说间连线就发过来了,芜音点了同意,下一秒那边的镜头就出现了一个皮肤有一点点黑的男生。
“清荷,是我~我听到你说你很想我了,真巧,我也很想你。”男生眼眶微红,“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的约定吗?”
姜爸爸赶紧把手机拿近一些。
“记得,你每个周末回乡下老家,周一都会给我带一捧野花,你说以后每一周都教我认识一种野花,你还会告诉我那些花的寓意。”
男孩咧嘴笑,“这个季节山里到处都是花,还有很多我没来得及和你介绍的,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我想带你去乡下的山里认识它们,要去吗?”
“我……”姜清荷下意识朝着坐在地上正愤怒的注视着这边的母亲看去。
姜爸爸直接把女儿往门外推,“去啊!你那么想他,他也那么想你,还来接你了,想去就去!爸爸支持你!快去收拾衣服,到了乡下,给爸爸拍拍乡下的视频,也让爸爸认识认识你新认识的野花。”
“对啊。”芜音点点头。
“现在直播很火,你还不如用手机开直播给人算,红鱼直播平台就有一个玄学主播,人气很旺的。”严铭提着建议。
芜音当然知道直播了,她在菜市场摆摊的时候就看到买菜大妈在刷手机,就连大妈都爱看直播。
“可我没有手机啊。”芜音想了想,十分诚恳地问,“一百四十块钱能买到能开直播的二手旧手机吗?”
严铭忍俊不禁,“这年头一百四十块钱连老人机都买不到了,智能机就更别想了,再二手也得七八百吧。”
“那我暂时还不够钱。”芜音坦然承认自己穷。
严铭正想说我借你钱,谭辞先开了口,“介意先去我办公室吗?”
芜音无所谓地耸耸肩。
谭辞带着芜音走的是专属通道,到了办公室以后谭辞就让秘书送甜品和茶水零食进来,等女秘书进来以后,他指了指芜音,
说,“你去附近商场买台最新款的手机,颜色你问她要什么颜色,再买几身她穿的衣服,从头到脚都要。”
说完谭辞把自己的卡递过去,“走我私人账户,刷这张卡。”
芜音想了想,不管是手机还是换洗的衣服确实都是她现在需要的,便也没拒绝,等秘书出去以后,她才说:“你把账单记好,算我找你借的,等我赚到钱了我就还你。”
接触了几次谭辞知道芜音是不喜欢欠债的人,她坚持如此,谭辞勾了勾唇角点了头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的秘书帮我再添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芜音摸了摸鼻尖,债多不压身,反正都欠了。
谭辞这人的办公室和他人一样,格调沉闷,没有任何跳脱的颜色,那么大一间办公室,只有黑白灰。秘书的动作很快,芜音只坐下吃了点小点心,喝了半杯茶她就回来了,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秘书就出了办公室。
芜音一边把衣服往行李箱塞,一边和谭辞夸着,“你真是一个好人。”
严铭扑哧一声实在没忍住笑了。
夸人的话谭辞没少听,作为谭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样的词儿他没听过?
但这么朴实无华的一句你真是一个好人,谭辞是第一次听。
他的目光从手上的新手机移开,看向蹲在地上的芜音,压了压唇角,眼眸却还是染了两分笑意。
“你没有身份证所以我让秘书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了张新的手机卡。”谭辞提醒她,“现在是信息时代,没有身份证不方便。”
从芜音的言谈举止中谭辞知道她没有和这个社会脱轨,她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她对严铭说的直播这些词汇并不陌生,所以芜音不可能是黑户。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查你的身份。”谭辞问,“就是不知道你对自己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芜音把行李箱合上,摇摇头,“我的记忆是我主动丢弃的,不是被动丢失的,而且我只要找到回师门的办法我就会离开这里。“
“你没身份证你就办不了银行卡,你怎么收钱?”严铭更好奇的是,“什么叫主动丢弃记忆?怎么主动丢?找人给你催眠吗?”
“有一种术法可以抽取人的一部分记忆。”芜音抬头看向严铭,“你若是想试,待日后我可以替你施术,但是我没有忆珠无法替你保存这一部分记忆,抽出来要不了多久这些记忆就会散于天地了。”
严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忙摇摇头,“我只是单纯好奇,我没想试,你们大师的世界真是神奇。”
“哦。”芜音干巴巴应了句,然后扭头再次看向谭辞,见他已经把新手机激活,她就凑了过去。
看谭辞已经帮她下载社交软件,芜音瞄了眼谭辞,“手机卡是你的名字,要不然你再帮我绑个微信?然后你给我你的收款码,我收钱的时候让人先扫给你,我要用钱的时候再找你拿现金?”
谭总这么大集团的总裁,也看不上她那三瓜两枣的。
严铭觉得芜音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更荒唐的是,他听见谭总竟然应了句好。
“你果然是个好人。”
过于匮乏的词汇,可芜音的表情又实在认真,没有一点敷衍。
谭辞都被这两句好人夸笑了。
过了两分钟谭辞把手机给芜音,“还需要什么软件你自己下载,我去让秘书打印收款码给你。”
芜音笑得眉眼弯弯,接过手机熟悉了下手感就熟练地操作起来。
“现在那个直播平台比较好?”芜音这个问题问的是严铭。
“小魏总的那个公司最近势头很猛,流量很大。”严铭话还没有说完谭辞就打断他。
“去别家。”谭辞语速有些快,“红鱼是目前直播平台流量最大的公司。”
严铭挠挠头,不太明白为什么谭总不推荐芜音去小魏总的多趣,有熟人至少可以多照顾照顾,给个首页推荐扶持一下流量。
“那我下载一个红鱼,一会儿你帮我绑定一下。”芜音说话的几秒钟里就已经在软件商城找到了红鱼APP,点了下载以后就把手机递给谭辞。
严铭看也没他的事,转身就去把他只用过一次就闲置的手机支架找出来送给芜音。
现在每个平台操作都很简单,谭辞只花了一分钟就替芜音注册好了,红鱼平台就多了一个名字为——无方谷芜音的新主播了。
“你可以把个人简介添上。”谭辞点了点手机屏幕提醒芜音。
芜音快速打上一句话——一卦一千,看风水详谈,捉鬼要加钱,先付钱后服务。
一切准备就绪,芜音踢了下脚边的行李箱,“这个先放你这,晚上去赵禹家的时候你帮我带上,我现在先去挣钱了。”
谭辞一会儿还有会,只安排了公司司机送芜音去人民广场。
如今地摊经济盛行,S市也不例外。
人民广场是人流量非常高的地方,所以这里规划出了一个区域跟上潮流。
到了地方芜音就找了个地方把重新写的纸板立了起来,又把手机架起来开起直播。
谭辞帮她打印的收款码她就挂在纸板前面,清晰明了。
“今天外面下雨了。”芜音应着。
已关注粉丝:主播,你上热搜了,我和大家说我们昨晚在直播间见到鬼了,气死我了,没人信就算了,还骂我呢。
“没关系,昨晚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否定而不存在,所以你不要和别人争论,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影响心情。”
芜音回答了几个粉丝的话就有连线申请了。
连接申请通过以后,视频那边是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
“主播你好,我叫孙秀丽,我是小芸介绍来的,小芸说主播算得非常准,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就是多亏有你。”
孙秀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对着镜头说话的时候还会撩一下头发。
“想算什么?”芜音问。
“不是想算我自己,是想算我女儿和她相亲对象的婚姻,请主播帮我算一下我女儿和她相亲对象八字合不合。”
“可以,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都私发给我。”芜音道。
已关注粉丝:不是吧,才只是相亲对象就要来算八字了?是不是太着急了?
“怎么就着急了?我女儿和人家都相处了两个多月了,而且人家条件那么好,不早点定下来,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孙秀丽一脸不赞同,“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的,男方对我女儿也很满意,现在就是我女儿自己死脑筋,要是她答应的话,马上就能给两个年轻人办婚礼了。”
芜音这里已经收到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孙秀丽还把两个人的名字也一起发过来了。
听着孙秀丽畅言,说男方家庭多好,男方条件多好,结了婚以后她女儿就能享福此类的话,芜音直接摇了头。
“你女儿和这个人不合适。”
孙秀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板着脸,顿时变得刻薄。
“我看你这个人就是骗子!你压根就不会算!要不是小芸劝我女儿找你算,我女儿妥协了,说只要你说她和他合适就答应结婚,要不然我压根就不会来找你这种一看就是骗子的人!”
“小芸说你算得准,我看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一回运气而已!”
“我告诉你,男方拿着我女儿的八字去找真大师合过了,人家大师说了,我女儿八字旺夫,男方满意得很!”
芜音只觉得好笑。
“你真的爱你的女儿吗?若是爱你的女儿,你怎么没有发现男方只说你女儿八字旺夫,却不是说两人八字相合是天定好良缘?。”
芜音看着视频里的孙秀丽,“观你面相,你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你女儿和她相亲对象的事,你真心尊重过你女儿的意见吗?”
“我女儿那性子就得我给她拿主意,我是她妈,我难不成还能害她?我做什么不都是为了她好?”
孙秀丽被芜音一顿怼,怼得有些生气,“主播,女人家八字旺夫本来就是好事,没准人家只是比较矜持,没有把什么话都和我说而已。”
已关注粉丝:天哪!这三连句一听一个抑郁。
已关注游客:要给我这种妈,我还不如当个孤儿。
已关注粉丝:阿姨,主播说不合适,就一定不合适,做人要听劝,上一个不听劝的已经在牢里蹲着了。
“你说得对,男方绝对没有把什么话都和你说。”芜音点头,“你女儿的八字确实旺夫,也正是因为你女儿八字旺夫所以男方特别满意你女儿,但你知道你女儿若是和这个男的结婚,要用什么来旺她这个老公吗?”
魏甚酒醒了大半,“你说没有人住这里?”
“是这里根本没有住人的地方。”代驾小哥道,“我有一次开车迷路被导航导这里来了,在这里我兜了一大圈,我熟,这里确实没有人。”
魏甚扯了扯嘴角,“呵,没想到谭辞哥也有被人玩的一天,长得同一张脸的女人都是骗子。”
魏甚给代驾小哥付了钱让他先走,还是决定守在这里蹲人。
如果是昨天晚上魏甚在这里蹲人芜音还真能被她蹲到了。
但今晚芜音根本没回这里,一晚上都鼓着一口气在工地里偷偷忙活。
一直忙到满意了为止,才拍拍手满头大汗地离开工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去吃了早餐回到昨天摆摊的菜市场原位坐下。
赵家对于赵禹救命恩人上门做客这件事十分看重,谭嘉怡两夫妻特地从公司请了假留在家里。
想到对芜音所知甚少,谭嘉怡给谭辞打了一个电话。
“我家胖禹说你和芜音之前就认识,那你知不知道芜音喜欢吃什么?偏好什么口味?”谭嘉怡问。
谭辞回忆了一下那日在小饭馆芜音点的菜,“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有可能偏清淡口。”
“你和她比我们和她熟悉一些,下午你早点过来,帮我一起招待。”谭嘉怡特地叮嘱了一句,“别一忙起来又忘记了。”
谭辞应了声好,这个时候手机又有电话进来,谭辞匆匆挂了谭嘉怡的电话接起新进来的陌生电话。
“您好,请问是谭辞先生吗?我这里是大陈派出所。”
“是赵禹的案子有进展了?”谭辞忙问。
那边的民警啊了一声,“赵禹案子不归我,我手里是芜音女士和这边一个包工头的事,芜音女士提供了您的联系方式,您可能需要过来一趟。”
“她有事吗?”谭辞忙问,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芜音没事,谭辞才说,“我马上带律师过去。”
挂了电话谭辞立刻让严铭通知法务部调两个人过来和他一起去大陈路的派出所。
路上有些堵车,一个半小时后谭辞带着严铭和谭氏集团法务部的两个业务精干律师再一次踏进大陈派出所。
芜音看到谭辞这么大阵仗带着人来有些心虚地低头摸了摸鼻尖。
“怎么回事?”谭辞将芜音上下看了一遍确认人没事以后才开口问。
芜音两手抱胸,双脚勾着椅子腿,撇撇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没犯法!”
这话藏着情绪,谭辞看向民警,“你说。”
民警摇摇头,“是这样的,这个包工头来报案,说芜音女士昨晚趁着工地没人,把工地的砖头全搬到工地门口了,一块一块垒起来,直接垒成了一堵墙,把工地大门都堵住了。”
芜音跳下椅子,“我只是把他工地的砖从这个位置挪到那个位置,砖头我也没偷,不信你们去看你们工地的监控,也可以去数一数,是不是一块砖头也没少?”
“而且我也没弄坏你们工地的砖头,我碰过的砖头,每一块都好好的。”
严铭和两位律师听完目瞪口呆。
“你昨晚这是多闲得慌啊?”严铭脱口问。
“我闲得慌?那是因为这老头儿先欺负老实人!”
芜音呵呵冷笑,“是觉不好睡还是什么着?我要不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犯得着浪费力气去干这事!”
“昨天我去工地应聘搬砖的临时工,说好了搬一块砖五分钱,等傍晚我下了工找他结账,他不认账了,不肯给我工钱。”
“既然他不给钱,我凭什么帮他白搬砖?我把我搬过去的砖再搬回来,还给他整整齐齐码着放好,我有做错吗?他没和我说一声谢谢都是他没礼貌!”
“这老头儿就是看我孤身一个女孩子好欺负,觉得他赖掉我的工钱我拿他没办法!占便宜占到我头上!做梦!”
不舍得用灵气,她还能舍不得用力气?
“所以你一个人在工地偷偷努力了一晚上?”严铭见芜音点了头,直接抬手扶额,“我服了。”
谭辞目光在她白皙的手掌停留了几秒,而后看向站在一边的包工头,问,“她的话你有要解释说明的吗?”
包工头从谭辞一行人进来以后就打了退堂鼓。
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报警了,本来想着也是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年轻小姑娘好欺负罢了,没想到昨晚要不到工钱都只能走人的小姑娘还能摇人,摇来的人还这么有身份。
一来直接带了两个律师来。
昨晚小姑娘在工地搬砖做临时工这事他辩解不了,工地有监控,一看就知道。
“算了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让她把砖头搬回去就行了,昨天的工钱我立刻结给她。”工头不想因为这事和人家打官司,他也怕事,更怕得罪人。
芜音冷笑一声,“你做梦。”
“既然不是什么大罪,我留律师在这里与你们商谈,我的人我就先接走了。”谭辞和包工头道,“她不可能把砖搬回去,你若是觉得有损失,可以和我律师谈,但律师也会追究你昨日违约之责。”
和包工头说完话谭辞才再次看向芜音,“走吧。”
芜音朝着包工头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等出了警局芜音才开口说,“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民警让我找家属,我想来想去就认识你一个人。”
这要不是昨天接了谭辞的名片,芜音今天在局里耗一天都摇不到人。
“今天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芜音道。
“谈不上人情,你是赵禹的救命恩人,来接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谭辞一边应着一边上了车。
严铭把谭辞的轮椅放到后备厢以后才坐回副驾驶位上。
上了车以后严铭扭头问芜音,“大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到去工地搬砖啊?”
“因为我力气大,临时工结现钱。”芜音解释。
“你很缺钱?”严铭问。
“缺啊。”芜音如实点头,“我全身只剩下一百四,晚上要去赵禹家做客,想着去搬砖赚点钱能买礼物。”
谭辞十分意外,“你人去了就够了。”
“去别人家做客哪里有空着手去的道理?”芜音摇摇头,然后看着谭辞,“要不然你送我去市中心人多的地方?”
“去摆摊算命啊?”严铭问。
“我要两张。”魏鑫问,“多少钱,钱我先转给谭辞,让谭辞给你,我让人去谭辞那取了给他们送过去。“
“诚惠一万一张。”芜音想了想,立刻添了句,“不打折。”
魏鑫不差钱,立刻应下。
芜音把手机还给谭辞,把那两张平安驱邪符单独放在一边,“一会儿魏鑫的人来了,你帮我把这两张符给他,替我和他们说一声,要贴身放,不要碰水。”
“你一会儿要去哪?”谭辞问。
“小胖墩约我去他家吃饭,我正好也要去他家给他送平安符。”芜音笑得很开心,“小胖墩他要给我做寿司吃。”
“让司机送你过去。”谭辞说,“下午若还要直播你可以让司机再送你来我这。”
“下午不直播了,我明天早上再来。”芜音把另外两张符纸折成三角形递给谭辞,“一张给你,一张给严铭,都是平安符,贴身放,不要沾水。”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灵力用来加持这些符纸的防水功能。
说完芜音目光落在谭辞腿上,问他,“赵瑾纶说一到下雨天你的腿就难受?”
谭辞微微一愣,随即轻轻一笑,“都习惯了。”
“习惯了只是习惯了这种不适感和疼痛感,但并不是不难受。”芜音蹲下身将双手放在谭辞的膝盖上。
谭辞不知道芜音在做什么,但她将手放在他腿上后,谭辞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她掌心传来,然后蔓延双腿。
这种暖意顿时将他双腿的所有不适消除,甚至连他每日因长坐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一起消失。
“我用灵力给你疏通了经脉驱了湿寒,暂时能让你不难受,但效果短暂,只有区区一周,这样治标不治本,等灵力消散以后,你还是会觉得难受。”
芜音重新坐回去,“等以后我灵气充沛了,我就能治好你。”
不等谭辞说话,芜音扭头看他,“这次当是我付你的电费和司机费用,等我医治你的时候就要收费咯!”
“好。”谭辞失笑。
“你别高兴太早,我治疗费很贵的。”芜音说完自己也笑了,“我忘了你很有钱,你付得起。”
谭辞当然知道芜音治疗费很贵,那天就看她在纸板上写了。
两人正笑着,严铭忽然一脸着急地跑了进来。
“大师,不好了!你的直播间被封了!”
严铭颇有火烧屁股的着急,进门咣当一声,膝盖猛地撞在茶几上。
这声音,芜音听着都觉得好痛。
严铭嗷了一声,也顾不上揉,赶紧把手机递给芜音。
然后才一边弯腰揉被撞得地方,一边说,“早上那个叫程意宁的演员在参加一个节目的时候接受了采访,因为你们长得很像,所以记者问了她一些关于你的问题。”
芜音点开严铭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这个女孩和芜音的长相确实有七分像。
无方谷芜音火了,连芜音直播时候的视频都流出去了,自然有人看到了芜音在直播间里直播时候的样貌。
这个记者也是紧跟热点,拿着两人长得像这一点赚噱头。
记者问程意宁,“你有关注围脖热搜上那个无方谷芜音吗?对她和您长相酷似这一点,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于无方谷芜音这个网红算卦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听说很多人都会照着我的样子整形,我都习惯啦,可能也有人整得比较成功吧。”
“至于算卦的事情,我有看到热搜,我个人觉得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怎么非要骗钱呢?好手好脚的,现在时代这个好,做什么都能养活自己的,所以我觉得现在有些网红风气确实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