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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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雪山闪银光
  • 更新:2025-06-20 04:47: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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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南莺蒙克代钦,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的人生,在被掳至漠北的那一刻彻底改写。那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用强硬的姿态斩断她归乡的念想,一句 “回大凌,你想都别想”,如冰冷的枷锁;可又以深情的恳求 “留在我身边”,试图留住她的人。从踏上漠北土地起,她便如囚鸟,一次次编织逃离的梦网,却每次都在男人的意料之中。男人的爱,霸道又炽热,声称她的愿望,无论能否触及,他都会倾尽全力实现,唯独归乡的念头,绝不允许。最初,她满心都是对自由和故乡的渴望,与男人想要将她捧在掌心娇养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在这片广袤的漠北大地,朴实的子民以他们的温暖,悄然融化她内心的坚冰;而那个曾令她恐惧和抗拒的男人,也在点滴相处中,将全部的深情毫无保留地交付于她。...

《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广告》精彩片段


南莺神经绷紧:

“我……我的意思是……”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蒙克代钦自顾自的过去擦洗。

南莺手臂得了解放,立马后退几步,继续背过身去。

很快,身后就传来蒙克代钦的声音:

“还有些事需要我处理,我快去快回。”

“快去快回”四个字被他加重了语气,南莺立马领会。

等他出了大帐,南莺第一时间拿出胸口处的手帕。

手帕中间有一张被叠好的小巧的牛皮纸,赫然是一幅地图。

这是南莺拜托哈斯巴根帮她弄来的漠北地图,因为纸不大,所以上面的字也很小。

不过很快,南莺又开始苦恼了。

上面都是漠北文字,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而且自己现在身处哪里还不知道,看来她的计划任重道远。

首先就是得从学习漠北文字开始。

南莺收好牛皮纸,想着怎么藏才安全,四周看了一番之后,将牛皮纸继续放在手帕里,然后塞进了床榻的最下面。

做完这些南莺都被吓出一身汗,趁着蒙克代钦还没来,赶紧擦洗换衣。

就在她刚刚把衣服穿上的那一刻,蒙克代钦回来了。

饶有兴趣的抱着手站在大帐口,一脸遗憾:

“啧!速度这么快啊。”

南莺不想看他,走到镜子边坐下拿起梳子准备梳头。

蒙克代钦朝她走过来,两臂圈着她撑在桌上,将下巴搭在了南莺的右肩。

镜子里出现了两人的脸。

南莺只敢目视前方,不敢乱动。

蒙克代钦神情享受,吸取着她颈窝处的芳香。

蒙克代钦:“怎么这么香……”

南莺咽了咽口水,很紧张。

“你…你闻错了。”

蒙克代钦:“是吗?再闻闻。”

南莺:“你先起来,我还要梳头。”

蒙克代钦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来到五指处,拿过她的梳子。

“我帮你。”

南莺:“你会吗?”

蒙克代钦终于直起身子:

“做着做着便会了。”

木梳自头顶开始,顺着发丝渐渐向下。

动作温柔,南莺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蒙克代钦:“阿莺,你的头发真美。”

又黑又亮,还很柔顺,相较漠北女子的毛糙,这样的头发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抬手撩起一束,乌黑的发丝在蒙克代钦的指尖萦绕。

南莺总觉得今晚的蒙克代钦有些怪,他该不会是想……

想到这,南莺偏过头看着他:

“蒙克代钦,我还病着,你不能……唔……”

谁料话还没说完,嘴唇突然被覆上。

蒙克代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南莺抬手撑在二人中间,可惜只是无用功。

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在口中游走,而且力道强势,南莺半分都不得挣扎。

情到深处,蒙克代钦大手托着她的屁股抱在怀中,南莺害怕掉下去只能双腿环在蒙克代钦腰上。

一个旋转过后,两人倒在榻上。

南莺口中得以解放,连忙抬起手背拦在嘴唇上。

南莺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蒙克代钦,语气急促:

“蒙克代钦,你停下!”

蒙克代钦脸色绯红,身体的变化饶是南莺都感受到了。

蒙克代钦低头在她脖颈处亲吻着,声音沙哑:

“阿莺,停不下来,别拒绝我。”

南莺死死的用双手阻止他的进犯:

“不可以,你先起来!”

蒙克代钦低头看她,眼神中满是缱绻深情:

“为何不行?”

南莺:“大凌女子未出嫁之前不能做这种事,还未出嫁便失身,你这是污我名节。

传出去我以后做不得人了。”

蒙克代钦皱着眉:


南莺知道的有限,但是这些起码能让她知道自己若逃出去该往哪里跑。

大凌在漠北以东,她必须得往东跑。

正当她正在思考怎么支开门口的两个人时,便听到大帐口传来二人的对话。

“你先守着,闹肚子了,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去吧,快点回来。”

南莺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看向那盘吃食,漠北人吃饭时喜欢用小刀割肉,送入口中。

许是怕她伤害自己,竟直接帮她切好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南莺。

她用被子包裹着瓦罐,用力一敲,再将瓦罐碎片凌乱的放在地上。

拿起一片划破自己的手掌。

“啊!”

帐内传来南莺的叫声,士兵连忙进去查看。

只见南莺紧紧握着左手手掌,还有滴滴鲜血滴落在地。

“怎么回事?”

南莺眼眶湿润的看着他:

“我不小心打翻了瓦罐划伤了手,可不可以给我一些伤药,好疼啊。”

面对美人的祈求,士兵当即红了脸,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人还未回来,他有些犹豫。

“你再忍忍……”

南莺:“流了好多血,真的很疼,麻烦你。”

士兵哪禁得住美人落泪,扔下一句“等着”后,快速出了营帐。

南莺见状,顾不得手上的伤,吹灭帐内蜡烛,趁着环境黑暗偷溜出帐。

她没骑过马,但还是想偷一匹马带走。

否则靠她跑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于是她逃跑之际,也不管是什么马了,趁着没人顺手牵了一匹。

她还怕马叫声引来其他人,牵马之时尽力安抚,拉着马走了一段路,眼看着远离傲其营地时才敢拉着缰绳费力的爬上马背。

不会骑马的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让马儿抬脚行走。

……

士兵拿回伤药便发现南莺不见了,连跑带摔的冲到傲其的营帐。

此刻傲其正在泄白日里被南莺勾起来的欲火,听声音正在兴头,士兵一时有些踯躅。

乌尼日:“何事这般惊慌?”

士兵赶紧说了出来。

乌尼日一听,气急:

“废物!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管吗?”

一脚踹在他胸口,士兵被踹飞出去。

然后冲着营帐内大喊:

“傲其大人,那个大凌女人跑了,属下即刻带人去追!”

乌尼日带上人,骑上马火速追赶。

很快,傲其从营帐内冲出,气喘吁吁的同时还在穿着衣服,系着腰带。

傲其皱着眉:

“把我的马牵来!”

一个士兵颤颤巍巍跑了过来:

“大人,您的马……它……它不见了。”

傲其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叫……”

还没问完他反应过来了。

南莺逃跑势必需要马,该不会……

傲其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让乌尼日不必追了,我自有办法让她回来。”

说完,冲着黑夜吹了三声口哨。

口哨声穿透夜色,让马背上本就坐不安稳的南莺此刻更加难以安定。

这匹马一直不愿意跑,好不容易小跑起来还跑一段停一段。

如今哨声传来,南莺暗道不妙,想冒险跳下马去,但已然来不及。

这匹马仰天长啸,而后掉头狂奔。

南莺知道它在往回跑,但是自己如今只能紧紧抓住缰绳稳定身形,不让自己掉下去,否则摔马极其危险。

待乌尼日带着人回到营地不久,载着南莺的马也已经回到了营地。

马儿狂奔后急停,南莺反应未及掉下马去。

傲其伸手接过: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只可惜你偷的是我的马。

再跑一次,老子打断你的腿。

来人,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吃东西喝水着人伺候。”

傲其将她抱回营地,依旧放在了那张床上。

而后盯着她看了半。

“艹,再看下去老子更舍不得了。”

说完,扭头就出了营帐。

很快,门口的士兵进来帮她绑住手脚。

南莺发现,门口的两人已经不是刚刚那两人了。

一刻钟后,给她送吃食的漠北女子又进来了。

这次手上拿着的是绷带和伤药。

南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手掌心处传来阵阵剧痛。

她为了让士兵相信,动手时划的深了一些。

看着女子轻柔的替她处理着伤口,南莺忍不住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显然一愣,小声开口:

“奴叫乌尤。”

南莺:“这在你们漠北语言里是什么意思?”

乌尤:“是绿松石的意思。”

南莺点点头:

“绿松石,好看。”

乌尤红了脸,她不知道南莺是在夸她还是在夸绿松石。

南莺低头,瞥见她手臂半露出的红痕,回忆着刚才,好像还没有。

南莺:“有人打你了吗?”

乌尤身形放的很低,好像她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乌尤:“奴是傲其大人抢来的俘虏,也是他的奴隶。”

所以打骂便是常有的事?

南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没资格安慰和心疼她,因为她也自身难保了。

南莺:“少给我上点药吧,剩下的你拿去用。”

乌尤眼神中有些慌乱:

“不可以,这是傲其大人吩咐给你的伤药。

奴不敢。“

南莺:“没事,我这伤口不大,用不了这么多。

你若是怕有人告状,你就在这抹。

不会有人发现的。”

乌尤动作停住,抬眸看着南莺。

南莺朝她点点头:

“我向你保证。”

乌尤帮南莺包扎好后,犹豫了一瞬才把袖子掀起来。

南莺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大大小小十几条红痕,有新的,也有旧的,像是鞭子抽的。

南莺:“是傲其打的你吗?”

乌尤咬着唇,摇摇头。

“奴虽是傲其大人的是俘虏,但在这营地里,他们都可以对奴动手,傲其大人一般不会计较。”

南莺眼睑垂下,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遭遇。

一瓶伤药完全见底,乌尤还很认真的拿着药瓶倒了又倒,擦了又擦。

做完这些,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南莺。

蹲下身来悄悄帮她松了松手脚的绳索,让她不那么疼。

乌尤:“傲其大人明日要把你送给泰布韩首领。

姑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谢谢你。”

人美心更美的那种。

说完,缓缓走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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