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一阵腾空,紧接着,我就陷进了柔软的被衾里。
月光下,他精瘦的腹肌格外晃眼。
“宋晴岚,你别后悔。”
一夜纠缠与迷乱,直到晨光熹微,他才停下了动作,放任我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只留下一枚玉佩,旁边的信上写着:
“见此信物,如见本王。宋晴岚,等我来娶你。”
字体一如本人,铁划银钩,带着不可阻挡的锐利锋芒。
我小心收好玉佩,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没想到,刚回到宋家,顾时煜就闯了进来。
“岚儿,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走,跟我回家。”
看着顾时煜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昨天喜堂之上,听到公鸡打鸣时,我当即一把扯掉了盖头。
高堂之上,顾家父母神情倨傲,四周的宾客脸上都挂着嘲讽的笑容。
顾时煜,打的是我宋家的脸。
我朗声说道:“既然尚未拜堂,那这门婚事就不算数。我宋晴岚和顾时煜,从此再无干系!”
顾念到相识五年的情分,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