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就算江止不跟你亲,也不是你拿来作戏的借口。”
警察再也听不下去,接过电话掷地有声警告:“江先生,你是孩子的监护人,现在立刻收起这些无端猜忌,来警局配合调查!”
江皓那头沉默了,只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才憋出一句:“行,等我回去,我绝对把你们举报到家!”
说完,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等待的过程仿若油煎。
他们劝我先回去休息,毕竟江皓真肯配合从国外回来,也没那么快。
我摇头拒绝。
“再待一会儿吧,万一接到匪徒的来电呢?”
江雨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那没我什么戏份,我就先……”她话音未落,门 “砰” 的一声被大力撞开。
一名警员疾步闯入,递上文件:“刚出的结果,昨晚黑布袋装的那十根手指头确定是江止的!”
9这话一出,江雨则整个人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什么手指?”
一旁的女警解释道,“昨日江止被绑架后限时一个小时交齐赎金,因为时限到了没有凑够钱,他们就下了毒手。”
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地摆在眼前,江雨懵了:“不……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