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走,没听到慕凡说难受吗!”
我垂下头,慢慢的朝另一辆车走去,尽可能不扯到胸口的旧伤。
陆梨初在我身后冷哼一声。
“又装出这副可怜的模样给谁看?”
我步伐一顿,心如刀绞。
还记得当初陪她回京时,我替她挡下致命枪伤。
导致胸口留下无法根治的伤口。
她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求我不要死,发誓只要我活下去,她就会永远爱我。
可现在违背誓言的人却是她。
我喉咙一紧,不顾胸口的疼痛,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这一路,他们二人像是出来郊游一般,走走停停,时不时看望风景。
我却十分煎熬,已经分不清是旧伤痛,还是心在痛。
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和陆梨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直到下车,我才发觉自己脸上一片湿润。
陆梨初陪着徐慕凡在庙里散步。